没有开启
而张铎之后身上大半的伤都是来自于那个痛苦的女人,但从来都不说什么,该问安的时候就去问安,徐婉不进汤药的时候,也会去跪求从始至终,对这个母亲都没有什么指望,却希望她活着,一直活着
所以一直很庆幸当年自作主张地把长公主的女儿送进金华殿,不管那算不算得上安慰,至少徐婉因此活了下来,张铎那稀薄而脆弱的亲情需求,总算还有残存着一个寄托
真的很爱张铎
爱的每一段过去,爱受过的每一道伤,爱戾气之下不肯轻易外露的悲悯
相伴七年,太熟悉了,以至于不用再对说什么,的挣扎过程,与自己的和解过程,通通都感觉得到
所以跟阿玦说:“们要保护好爹爹”
那时,阿玦正在跟着学写字,捏着自己的小笔抬起头来看道:“可是爹爹,那么厉害呀……”
笑着问她,“哪里厉害”
阿玦开心地指着自己的宝箱子,自豪地说道:“都是爹爹雕的”
看着那得意的模样,笑着把她的手摁下来,“快写”
“席银,让她跟写,不怕她把手写废了吗?”
阿玦听到这一声,开心地丢了笔,朝着门前跑去
抬起头,见张铎立在门廊下的余晖里,单手搂住阿玦,望向道:“自己有多久没写过《就急章》了
笑应道:“那今日还有政务要处置吗?”
张铎弯腰一把将阿玦抱了起来,“没有了”
“那要看书吗?”
张铎抱着阿玦在案后坐下,“不看”
挪了挪膝盖和阿玦一道蹭到身边,“那去煮一壶茶,教们写字吧”
阿玦道:“娘亲也要跟着爹爹写字吗?”
凑近阿玦,刮了刮她的鼻头,“爹爹以前教娘亲写字的时候啊,可凶了”
“啊?”
阿玦抬起头看向张铎“爹爹……凶……”
张铎僵硬脖子,头也不敢低,生硬道:“没有”
阿玦抿着嘴唇,眼看着就要红眼
张铎手足无措地看着阿玦,肩膀渐渐垮下来,压低声音半晌才憋出一句:“爹爹不凶……”
看着的模样笑得伏在案上直不起身
张铎无可奈何地看着,“席银啊……”
“哈……干什么”
看了一眼阿玦,确定她没有看自己,这才抬头对仰了仰下巴,无声地张嘴道:“帮帮”
的腰被笑疼了,半天没直起来,只好趴案上捉住阿玦的手,“阿玦,不许哭哦,将才答应娘亲什么了?”
阿玦一下子就不肯哭了,“阿玦知道”
张铎见和阿玦在面前打迷,低头问道:“阿玦答应什么”
笑着摇头,撑着案边站起身,“去煮茶,阿玦”
“是娘亲……”
“帮爹爹铺纸,们今儿要跟着爹爹学好多好多字”
“嗯!”
阿玦答应地倒是快,但压根就没有听清楚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