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得像吧,脾性跟是一样的,不过也好的……”
像是知道要说什么似的,认真地望着问道:“为什么”
也没有再遮掩伸手摸了摸阿玦的额头,“她长大了,一定不会像那样被人欺负”
张铎听完笑了一声,舒开手臂将揽入怀中,仰头叹道:“在这个清谈居里,只有们两个作弄的”
这话倒是不假
这一夜,张铎将就阿玦在案前坐了一晚上,第二日醒来去看们,张铎伏在案上睡得正熟,阿玦趴在面前,用手指沾着那些指点江山的朱砂往脸上抹胡氏站在身后,想开口又不敢开口,只得轻声道:“贵人想个法子,这还有半个时辰,宋常侍就要过来请陛下了”
阿玦才不管这些,张牙舞爪地把手指伸向了张铎的鼻孔,张铎这才睁开眼睛,轻轻捏住阿玦的手,“别闹了”阿玦不肯就范,扭着脖子闹:“爹爹闭上眼”
张铎只好松开手,又把眼睛闭了起来,一面道:“不要戳这儿,娘亲要骂”
就是这样,不知道是为了补偿从前对的狠,还是为了弥补自己少年时的遗憾,对着阿玦的时候,真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哪怕要说她,也要把搬出来,好像都是授意做的,自己则是半分凶阿玦的意思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把过去所有的委屈,伤害都融化了
在世人眼中和张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明白了应该怎么样心安理得地生活,不卑不亢地在洛阳城中为张铎守住这一处居室,让能够在这个地方放下戒备和阴谋,诚实地爱,爱的后代
“娘亲……”
阿玦看见了,张开手臂跌跌撞撞地扑向,一头撞进怀里,回头指着张铎道:“看爹爹的脸”
张铎坐直身子,抬袖就要去擦,忙阻拦道:“欸,别擦,擦了就花大了”
胡氏忍不住,立在身后笑出了声
张铎抬头看向道:“是什么样”
把阿玦交给胡氏,示意胡氏带她出去
而后亲自端了水进来,拧帕子弯腰替擦拭,“怎么不说她呀”
张铎半仰起头,迁就着的手,“当舍不得吧”
的改变是显而易见的,就连梅辛林也不得不承认
而张铎的改变,至始至终都只有和胡氏两个人看得见
六年的春天,怀了第二个孩子
那年年生很好,风雨平顺,西北羌人一族换了新王,向张铎臣服,金衫关外的战事彻底平息了张铎跟说,等生产以后,要带去金衫关上看看
然而,就在这一年的春天,朝廷上发生了很大的变故
张铎开始清杀六年前从龙居功的几个功臣,江沁的名字,也赫然在上
对江沁这个人,最深刻的印象,还是在清谈居,为衣衫褴褛的寻来一件衣裳,对说:“姑娘,是不是被郎主吓到了”那时,只是个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