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博上前指与张铎,“在此处”
说着,用手指点了点,“此处是江道的狭处,大约只有五十来米”
张铎顺手圈出许博所指之处那个地方,后面即是江州“江州……”
张铎提起笔,轻念了这两个字邓为明道:“难道们要图谋江州,陛下,如今江州只有内禁军,是不是该把黄德将军调回……”
话还没说完,忽听江沁道,“陛下,一旦渡江,就该一举破城,乘胜追击,此时分兵回护江州,实无必要!”
张铎看了一眼,“在慌什么?”
江沁跪下道:“臣已冒死进言多次,陛下……”
“行了,再往下说,就是讽君”
江沁止了声,伏地不语许博与邓为明都不大明白君臣二人言语之外的真意,皆不敢冒然开口良久,江沁才叩首道:“臣知罪,臣万死”
张铎将图纸拂开,冷道,“先渡江,此时不是回护的时候”
说完又对许博和邓为明道:“们退下”
许邓二人见此情形,也不敢久立,应声退出帐外张铎这才低头道:“起来”
“臣不敢”
张铎冷笑一声,蹲下身道:“朕一直不明白,即便是朕喜欢席银,朕还是朕但却一直认为朕会为了席银而陷昏聩究竟是为何”
江沁跪地沉默不语张铎冷道:“答话”
江沁叠手再叩一首,“陛下若只当她是一奴妾,以严刑管束,臣等无话可说,但臣请陛下扪心自问,陛下知道,她是岑照的棋子之后,有想过把她从身边拔除吗?陛下甚至不惜为她去……”
声无所继,咬了咬牙,勉强道:“成大业者,怎可为一女人卑膝”
张铎笑了笑,随口道:“说朕跪梅辛林”
江沁闻言浑身一颤,匍匐叩道:“陛下!此话怎可再臣面前出口啊!臣请陛下收回此话,臣……臣万分惶恐!”
张铎看着两股战战地跪伏在面前,伸手拍了拍的肩膀,直身道:“江沁,朕就觉得,她配活着,配和朕一起活着再者,将才有一句话,朕不赞同”
说着站起身,低头续道:“律法严明以正官风,以慑民心,以镇君威,什么时候是用来虐杀女人的”
“……”
江沁无话张铎走回案后坐下,平声道:“席银的取舍都是朕教的,竟然觉得朕会不懂多舌之人,可恨至极”
“陛下若觉臣为多舌之人,臣自请绞舌”
“江沁!”
“陛下”
江沁深吸了一口气,怅然道:“您身在极位,本该以门第为重为择选妻妾可是,陛下至今未立后册妃,整个后宫只有席银一人,这如何是子嗣传承之道,即便此女有孕,贱奴之子,又怎配得大统”
“那朕呢”
在案后抬起头,“朕长于乱葬岗,自幼无姓徐氏二嫁,朕认异姓为父,冠张姓,跪张家祠堂,最后也灭了张家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