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劳烦将军”
胡氏与宋怀玉见她如此都不敢再出声,眼睁睁看着席银被人拧绑起来带到内苑中去了
此时前门处人声消停下来,宋怀玉忙将胡氏拉到僻静处,压声道:“究竟怎么回事”
胡氏摇了摇头,“内贵人不让奴进去,奴也不知道跟赵将军说了什么可是,陛下让带去的酒,远瞧着,赵将军是喝了的啊……”
宋怀玉拍了拍大腿道:“就说,她忽然撇下只带着一个人去府牢定是要出事,果不其然!”
内苑正室的门廊上,张铎正借石灯笼的光看许博呈上的奏疏,黄德和江沁也立在廊下
三个影子被熹微的晨光静静地投向青壁
黄德道:“许将军虽擅指水师,但对于攻城设隘的战事并不熟悉,赵将军……不是,赵罪人逃脱后,其手下将领,皆自迁其罪,军心溃散,末将看,就许将军一人,恐怕很难困守住荆州”
张铎看着纸面,一手摁了摁脖颈,应道:“从赵谦回奔江州时起,荆州刘令已经开始破城了”
黄德道:“陛下应立即调军增援”
张铎看向江沁,江沁眉心紧蹙道:“陛下觉得来不及了”
张铎将许博的奏疏递到手中,“这个递到朕手上已经过了两日此时荆州是什么情况,尚不可知而且,们破的不是荆州北门,而是西面的成江门”
黄德顿足道:“们想南下与刘灌汇军!”
张铎抱臂走下石阶,“荆州城外守不住了,传令给许博,往江州退黄德,领军南下,截杀刘灌但是记住,如果赶不上刘令,就不得应战,同样退回江州”
黄德应是,当即出署点卯
江沁望着黄德的背影道:“这个赵将军,也是……”
“是朕”
“陛下不该有如此言语”
张铎笑了一声
“是朕关键时候软了手,赵谦是什么秉性,和朕都很清楚,朕在洛阳,就已该赐死平宣”
说着,仰起头,喉结上下一动
苑门前传来脚步,张铎没有回头,江沁倒是看见席银被绑缚着,从门后行过
当再看向张铎时,却见张铎已经负手走到地壁前面去了,青灰色的影子落在壁墙上,背后朝阳欲升,一明一暗,泾渭分明
“臣听说,在厝蒙山行宫,陛下为席银亲求过梅辛林”
“嗯”
江沁径直道:“臣以为,陛下此举大为不当”
张铎没有应声,江沁提声续道:“岑照兵不血刃,就利用长公主废掉了赵谦,致使荆州战局失控,此人攻心的阴谋,阴狠无底,陛下既恨杀意晚起,就该借由此次罪名,一举清后患臣万死进言,席银此女,留不得!”
话音落下,二人身后的朝阳破云而出
雪遇朝日渐融,风穿庭院,刺骨的冷
其实杀了席银,眼前就只剩城池与山河
便得以敛性修心道,调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