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由五脏而发的寒冷,她打了个寒颤,猛地捏紧了手指
“荆州……出事了”
“什么?”
张平宣抿着唇闭上眼睛:“忽遣岑照下荆州,就该知道,其中定然有计而把在身边,就是不肯让驸马的信传回洛阳好在……好在还能记得的字”
周氏这才明白过来,然而心里却七上八下地害怕起来,忙在张平宣身旁跪下道:“殿下此时要如何?这是厝蒙山行宫,庭中的那些内禁军本就是监视殿下的,殿下若要……”
“得出去”
“殿下!”
周氏心里焦急,“殿下如今身怀有孕,别说出不了厝蒙山,就算是出去了,万一有个好歹,奴怎么向驸马交代啊”
“不用交代,去让外面的内禁军进来”
“殿下……”
“去啊”
周氏无法,只得起身出去传话
不多时,殿门被推开,雪沫子顺着穿堂风一下扑了进来,内禁军副将陆封按剑步入,在张平宣面前拱手行礼道:“殿下有何吩咐”
张平宣抬起头:“陆将军亲自来了?”
“是,听正殿的内贵人说,今日有人搅殿下修养,末将特来过问”
张平宣冷笑了一声:“又是这位内贵人张铎不在,整个厝蒙山行宫,是不是都要听奴婢的号令了,们可都是中领内禁军的将领,竟也自贱至此!”
陆封直身道:“殿下息怒,内贵人和末将都是为殿下的安危着想”
张平宣摇头笑道:“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好听在将军的眼中,此时的张平宣,怕是还不如洛阳狱中候斩的囚犯”
陆封并没有辩解,只是屈膝跪下道:“末将不敢”
张平宣低头看向:“有一句话问将军”
“殿下请问”
“张铎临走前,要们如何处置maoni9 ⊕”
陆封对她直呼张铎的名姓已不再引以为奇,仍拱手应道:“殿下何言处置,陛下只是命末将等守护好殿下,以免殿下和腹中子嗣受人搅扰请殿下放心,末将已经处置了护卫殿下的内禁军,今日之事,日后定不会再发生”
“若说要离宫呢?”
陆封摁了摁腰间的剑,抬头道:“殿下要去何处?”
张平宣凝着的眼睛,正声道:“回洛阳”
“末将劝殿下保养身子,打消此念”
张平宣站起身,扶着周氏的手,慢慢走到面前,“将才不敢当是罪囚,那就是还当是公主,命撤掉门外的守卫,送离宫”
“殿下的确是公主,但内禁军是陛下的亲卫,末将等只听陛下的号令,还望殿下,莫令末将等为难”
“若一定要离宫,敢杀了吗?”
陆封沉默了须臾,按剑站起身,平视张平宣道:“殿下,陛下有过旨意,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将此话告知殿下”
张平宣一怔,“什么话”
“陛下说过,末将的职责是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