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子也不好,不如去给殿下找些书来看”
周氏看了她一眼:“内贵人识得字吗?”
“识得的”
胡氏直起腰:“们出身贱口,何处识字?”
席银抿唇笑了笑:“陛下教了一些”
胡氏听她这么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殿下看的书,只有殿下亲自去拣,奴与内贵人,都是不明白的”
席银道:“陛下正殿里有好些书,虽不大通,但只要殿下能说与书名,便能为殿下寻来”
胡氏听她这样说,也松了声气,“殿下歇午起来,进去问殿下吧”
席银点头,含笑应了一声:“好”
话音刚落,就听连洞门处的内禁军喝道:“站住”
席银与周氏一道抬起头,只见一个小黄门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被内禁军陡然一喝斥,吓得脸都白了胡氏向席银扬了扬下巴
“去看看”
席银走至连洞门前,两旁的内禁军忙退了一步向她行礼
“什么事”
那小黄门认出席银,赶紧作揖道:“内贵人,奴是前面过的各位郎君门遣来给长公主殿下送东西的”
内禁军道:“何物?”
“是今日吟雪宴的诗集册,送与长公主评点,列出优劣次序,好叫众人心服”
这便是这些士族子弟的闲趣,开宴写诗不算,还要借这位公主的名声
评次排序,最好还能添一页序,给这场清谈诗会再附一层清艳的意
席银想着,抬头朝门外看去,是时,前殿诗宴将将才散,醉翁少年,搀扶而出,有些人尚在吟诵席间所作的诗词,那声音为踩雪声覆盖,断断续续,却也十分入耳
“说是前面的郎君,到底是哪一位郎君让来的”
那小黄门道:“今日的吟雪清谈宴,是光禄卿家的大郎君下的帖,自然也是大郎君让奴过来的”
光禄卿的大郎,也就是邓为明的养子,席银多多少少知道张铎对此人父亲的态度,也知道邓
为明与张平宣的关联再看那黄门手中的诗集册子,心中大为不安正迟疑,忽听一句:
“拿来瞧瞧”
声音从背后传来
席银回头,见张平宣立在西廊下,她歇午才起来,披着一件白狐狸毛的袍子,不施粉黛,面色苍白
内禁军道:“殿下,江将军有令,为护殿下和殿下腹中子嗣的周全,殿下此处所有动用之物,若经外传递,都不能沾殿下的身”
张平宣扶着周氏的手在廊上的陶案后坐下,轻笑了一声道:“不能沾的身?一本册子翻了又如何?”
说完她看向席银道:“取过来”
席银与内禁军对视一眼,转身对张平宣道:“殿下,听江将军的意思吧”
张平宣猛一拍案,惊得席银肩膀一颤,忙道“殿下仔细身子……”
张平宣顶直脊背,沉声道:
“人已经在厝蒙山行宫,不准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