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也不知道……”
说着,她抬起头,凝向张铎:“曾经差点被司马大人打死,那会儿看着……以为,那就是最痛的时候,可是现在想想,好像不能和当年伤相提并论想知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带,拿捏了半晌的言辞,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可以问地浅一些,朕试着让懂”
席银点了点头,试探着开口道:“想知道……打仗,不对,不是这个意,杀人……嘶……”
她有些混沌,张铎却没有打断她,静静等着她去拼凑有限的言语
“的意思是说,那种在战场上杀人,或者被人杀,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
张铎沉默着没有说话
席银拍了拍自己的嘴:“对不起,说不出来,上回,跟说荆州缺乏军粮,将士们吃女人时起,心里就一直有些乱意觉得很残酷,很可怕,但是好像又不能埋怨们,甚至还觉得们很可怜……”
说着,她定了定声,确定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后方道:“不尽那些被烹来吃的女人可怜,将士们也很可怜心里有这种感觉,但是又不知道跟谁说”
“从前弹过《破阵曲》吗?”
“没有,但是哥哥会弹,以前听弹过一次,那一声声,打着骨头,敲着魂魄,很动人”
“那为什么不学”
“哥哥说,洛阳城里的人,都不喜欢听那种过于刚硬的曲子,就不叫学”
“金衫关的城关上,有一只金铎,不通音律,但可以带去听一听它的声音或者,想不想亲眼去关上看看战场上杀人的景象”
要
“想的,但是……这次想好好看着长公主殿下,怕去关上,她强要回洛阳,会出事”
张铎向后仰靠,平道:“她今日如何?”
“在行宫休息了两日,比之前在路上的精神好了很多就是一直说要回洛阳去等荆州的回信”
张铎沉默了须臾,忽道:“现不敢在面前提岑照”
“不是……心里也很担心哥哥,但是,信不会轻易杀yk99ヽ”
“为何?”
“因为从来没有骗过chuer點”
张铎闭着眼睛,忽觉眼前晃过一大片几乎红得要烧起来的血影子
“陛下?”
“嗯?”
“既然看不到金衫关外砍杀人场景,那能让看看……腰上的伤吗?”
张铎的呼吸陡然一促
“之前只是摸到过,但从来都没有看清楚”
张铎没有说话,抬起一只手,解开衣襟,褪掉了禅衣的一只袖,露出半边身子
“在左腰上有一道,是戟所伤”
席银挪了挪膝盖,跪到身侧
那道疤在肋骨的下面,几乎贯通了整个左腰,她下意识地伸出手顺着那疤的走势抚上去,张铎浑身一颤,忽然喝道:“把手拿开!”
席银吓了一跳,忙抽了手背在后面,与此同时,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