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糜,烹而食之”
说着,点了点信纸,“这封信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粮不肯再让许博杀军中那些女人”
江沁道:“赵将军……一贯如此”
“一贯如此?呵,战时仁义是大忌”
“是臣失言”
一面说,一面弯腰请罪,而后方问道:“那陛下,怎么复这一封信”
“不用复,把这封信交给许博,告诉,赵谦为副将,此举是回避主将,私报军情,让按军规处置”说完,抬头看向江凌
“要回什么,现在说”
江凌应声道:“是,辰今日丑时,在平昌门截住了秦放,果不出陛下所料,秦放携其妻、子,准备连夜出城,轻装简行,只带了些金银,其余细软一样未带臣截住的时候,指使家仆试图反抗,臣已将其一众,全部锁拿,按照陛下的意思,全部锁在内禁军刑室中,请陛下示下”
江沁听完江凌的一番话,不由道:“陛下对席银和岑照,早有防备看来,臣之前的话是多余了,臣糊涂”
张铎道:“在暗处,朕在明处,如今是朕的妹婿,到底是什么心,朕不能直接去摸,如果要试这个人的,只有用席银”
江沁沉默了一阵,“陛下是如何想的,席银……陛下还要留在身边吗?如果此事,她是有意传递给岑照,那陛下就应该考量,如何处置她了”
江凌听自己的父亲说完,背脊有些发凉
毕竟年轻,对席银那样好看的女人,虽无非分之想,但总有怜美之心,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听张铎道:“朕说过,她是不是错得不可回转,朕来定该杀的时候,朕不会手软”
江沁应“是”不复赘言
江凌松了一口气,这才复问道:“陛下,秦放等人,如何处置?”
江沁道:“是个富贵狂人,在洛阳中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要定的罪,应该不难”
张铎摇了摇头:“不需在过廷尉的那头,江凌”
“在”
“直接枭首,把尸首弃在昌平门外”
说完,对江沁续道:“秦放不是当年的陈家,杀之前还需要稳一稳士者们的心不配朕费这个功夫,朕杀,是要魏丛山惧怕,主动来朕这里献的粮所以,秦放死得越无理,越好”
江凌领命,又道:“那……秦放的妻儿呢”
张铎看着赵谦写的那封信,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有几人”
“其妻何氏并三个姬妾,五仆婢,其子有二人,女有三人,共计十四人”
“嗯”
拂开那封信:“绞了,尸就不用抛了”
“是”
江凌领完这两道令,利落地辞了出去
江沁见张铎此时并没有要回琨华殿的意思,轻声询道:“陛下,尚不肯回琨华歇息吗?”
张铎拖过一张官纸,蘸了一笔浓墨,随手写了几笔字,平声道:“这里不是清谈居,也不再是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