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分出是非黑白来,她着实没有头绪,可是,她却夜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己很羞愧
于是,她坐在灯下,闭上眼睛,迫使自己回想了一遍张平宣府尚发生的事情
那应该是她第一次,严正地决绝贵族的羞辱和践踏,也是她第一次有了凭自己的力量去保护另外一个人的念头,她真的不再惧怕洛阳城里的那些男人,再也不会成为们可以随意凌/虐的玩物
而教她这些道理,给她力量支撑的人,此时就在她面前,她却没有勇气唤醒,对说一声谢谢
“又在那儿哭什么啊”
席银闻话,浑身一颤,缩腿向后挪时,险些撞翻了头顶的观音像
她有些惶恐地抬起头,张铎仍然靠在凭几上,睁着眼睛正看着她
“婚仪如何?”
的语气听起来似乎颇为随意,就好像根本不知道张府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不问今日做错了什么事吗?”
“问婚仪如何?”
坐直身子,去端案上的冷茶
“婚仪……很隆重”
席银恨不得把头埋到胸口中去
张铎喝了一口冷茶,抬头看着席银,半晌方重新开口
“在回来之前,动了弃的念头”
席银肩头颤了颤,没有说话
张铎将手撑在陶案上,倾身逼近她
“浪费了一年多的时间,在一个根本没有慧根的蠢物身上!”
席银面色朝红,鼻腔里酸得厉害
可是她不敢委屈,也不敢哭,慢慢地伏下身去,默默地承受着不受桎梏的责备
张铎低头看着她,“就这么难吗?啊?席银?”
张铎的声音有些发哑,灯焰乱摇,席银眼前的影子一阵深,一阵浅,良久,才重新定成一道
“说话,不要拿这一副姿态对着!”
也许是情绪所致,没有用君王的自称,也没有刻意隐藏情绪,骂得酣畅
“说话,再不说话,今日就把剐了!”
“……不知道,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说话之间,她连嘴唇都在颤抖
“真的……真的听了的话,没有怯,也没有退,可……可很想哥哥……太久没见到了……看到,看到跪在面前就难受……”
她的话未说完,却听头顶的人声寒道:“那就践踏是吧”
“不敢……”
“不敢?已经做了hgxs8。当是谁?啊?席银,拿的尊严,去接济的兄长,拿君王地尊严,去接济罪囚!欺君罔上,罪无可恕!即便将千刀万剐,也难消心头之恨!”
“千刀万剐”这四个字一出口,张铎自己也怔了
默了那么久的《三昧经》才压下来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在席银的面前,彻底地失控了
席银跪在面前,整个身子蜷缩成了一团,看起来又可怜又无辜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连声地说着,
张铎仰头,尽力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