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君”
席银“嗯”了一声,手指在下巴下面悄悄地摩挲着
“……呛水了吗?”
“什么啊……”
“朕问有没有在奕湖里呛水”
“哦……没有”
她说着抬眼笑了笑:“小的时候,常在山涧里玩有一回,倒是不小心呛了水,被路过的一个樵夫给救了,把送回青庐,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回兄长生了好大的气”
张铎很想听她接着往下说,想知道,岑照是如何对待犯错的席银的
然而,席银说到这里,竟鬼使神差地不再往下说了张铎抬头,凝着墙上的透窗影,与自己纠结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道
“那后来呢”
“后来……”
席银有些羞愧,耳后渐渐地红了起来
“后来就被兄长责罚了呀”
“如何责罚”
“……”
席银顿了顿:“问这个做什么呀”
张铎无言以对
席银到也不在意,不肯答,她便自答
“兄长那么温柔的人,还能怎么责罚呀,就不准吃了一顿饭,要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山涧里玩了说起来,从那次以后,真的就没下过水,今日,还是第一次犯禁呢”
她说完,把头从手背上抬起来,双手拢在一起搓了搓
“呢,小的时候,会去水边玩吗?”
“不会”
“那小时候都玩什么呢”
“不玩”
席银不以为然,“可有那么些兄弟姊妹,们不会跟一道玩吗?”
张铎摇了摇头
“真可怜”
张铎没有否认,烛火在不远处的墙壁上颤颤巍巍,的影子像一只孤鬼,不禁下意识地将身子朝前倾了些,席银的影子便从背后露了出来那一刻,整道墙壁似乎都暖和了起来
“席银”
“在”
“朕今日,本来不该带回来,因该让在宫正司受刑,示众”
说这话的时候,身边的那道影子,明显颤了颤
“自作主张,……”
“但是席银,并没有做错什么”
“不太懂……”
张铎曲臂撑下颚,低头看着她
似在解她的惑,又似再说另一件事
“问小的时候是怎么过的十岁以前,在外郭的乱葬岗,那个时候和一样,什么都不能想,活下去已然不容易十岁那年,母亲把带回了张家,那时不会识文断字,母亲就让在东晦堂中,没日没夜的习字读书她和张奚都相信,文以载道,能渡化人心”
“渡化人心……渡化吗?”
“对渡化”
席银从未从张铎的口中,听过关于自己的身世
平常都是她滔滔不绝地叨念着她的过往,关于北邙山,乐律里,甚至岑照的种种,大多时候,还是愿意听,若是什么话触到的不顺之处,喝斥几句也是有的,但一直避谈自己,就好像生来就是鬼刹阎罗,没有过“做人”的过去一般
“那……小的时候,是不是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