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到底乖觉,听这么一说,就跪在地上不敢乱动了
张铎独自走出好远,才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满含埋怨,又无可奈何的声音
“不跟着让去哪儿啊……”
不见席银,只是不想再被这个女人剥衣剖心
琨华殿内,宋怀玉见席银没有跟张铎一道回来,也不好问,使了个的眼色,命人到外头去查看,自己亲自在旁伺候茶水,其间,小心问了一句:“金华殿娘娘还好吧”
张铎搁笔,“传话宫正司,把金华殿的利刃毒物都收了”
“是”
“朕要去太极殿议事去传话,让席银起来”
宋怀玉忙取袍衫跟着张铎出来,一面道:“席银姑娘犯什么禁了吗?陛下罚她跪着?”
张铎一面系袍,一面往玉阶下走
“在朕面前失言”
宋怀玉点了点头,“她今日是莽撞了一些,老奴……”
话未说完,却见张铎回头道:“宋怀玉,她虽是个奴婢,但琨华殿没有人能训斥她能责罚她的东西摆在朕的书案上”
说完,反手一指
“不要自作主张”
宋怀玉忙伏身道:“老奴糊涂,老奴日后定不敢冒犯席银姑娘”
张铎这才垂下手,转身往太极殿东后堂而去
东后堂一议就议到了掌灯时分,尚书省的人刚退出去,便见宋怀疾步过来,差点没和邓为明在殿前撞个满怀
“宋常侍,这是……”
宋怀玉来不及解释,抬头见张铎走出,忙跪下禀道:“陛下,金华殿出事了!”
张铎一怔
“何事”
“金华殿娘娘投了奕湖……”
此言入耳,那如同九层地狱中涌出来的寒气猛地侵袭入张铎的头顶,即便早已给自己下了无数次决心,不要在乎徐婉的生死,不要被亲族掣肘,可当她真的以死相逼的时候,还是觉得骨骼震颤,喉咙里不断地冒出腥辣的水
拼命了压着不断窜涌的血气,也不敢出声,生怕声动血呕,大恸难抑
尚书省的人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敢跪,纷纷看向宋怀玉,邓为明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那娘娘现下如何,可有人施救?”
宋怀玉抬起头,看向张铎道:“席银姑娘涉水去救了娘娘,梅医正如今已去金华殿了,娘娘仍然凶险……”
“去金华殿”
“是……”
“把太医署的人都传去金华”
“是是……”
宋怀玉连滚带爬地去传话
张铎拢紧了衣襟,越过邓为明等人大步跨下了白玉阶
邓为明身旁的李继望着紧随张铎而去的宫人们,摇头道:“惨啊……”
邓为明道:“席银是陛下从宫外带进宫的那个奴婢吗?”
李继应道:“是”
“这可是奇了,金华殿娘娘投水,内禁军不救,内侍不救,为何是一个奴婢出头”
李继笑了笑:“张熠通敌,陛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