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起更的时候,伏在她脚边慢慢睡了过去
庭中雨声不绝,席银抱着膝盖坐廊上,望着漫天的雨帘怔怔地出神
起二更时,前门终于从传来了消息几个奴婢在庭门前唤她:“席银,江凌带女郎回来了,好像不大好,江凌不让们伺候,赶紧去看看”
话音刚落,雪龙沙陡然惊醒,对着庭门狂吠起来
席银忙摁住它的头:“不要叫了”
那几个仆婢赶忙退了几步,惊惶道:“这雨下到现在都没停,连畜生也跟着躁动,怕不是要出事吧”
席银闻言,心里也有些乱,赶忙江雪龙沙拴在廊柱上,取伞向前门奔去
前门上,江凌正手足无措地扶张平宣下车
张平宣双手被绑在身前周身无力,浑身湿透,目光无神,连说话的气力都散了
席银忙撑伞迎过去,撑住她的身子对江凌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绑着她……”
江凌接过伞道:“最好别问,郎主的原话是,把女郎锁起来,但她这样…………”
席银迎着雨抬起头,雨水的力道,几乎逼得她睁不开眼睛
“为什么要锁起来,女郎到底怎么了”
江凌道:“让别问别问!不过,可算救了大命,若让其的奴婢见她,怕郎主那儿还要多几条命债,在最好,赶紧扶女郎进去,给她换身衣裳”
张平宣一丝力气都使不上,的席银已然有些撑不住她,然而扫看周身,又不见伤处
“那也得请大夫来看看啊女郎是伤到什么地方了吗?怎会狼狈如此啊……”
“还请大夫呢?千万别提,今晚好好守着女郎,无论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管”
席银听完江凌的话,还想再深问,谁知张平宣脚下一绊,猛地扑到在地席银忙蹲下身去扶她,她却根本无心起来,身子软地像一团泥
席银心里焦急,惶道:“都这样了,还要锁起来吗……”
江凌低头道:“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席银,也要告诫,不该问的别问”
“好好……”
席银点着头,把张平宣的手臂架到自己肩膀上,踉跄地撑她从新站起来
“带女郎去她的屋子大夫不能请,那……那吩咐奴婢去替熬些汤水来”
“什么汤”
“不拘什么,要滚的”
“好”
江凌一面说一面前跨几步,推开房门
“一定要守好她,她是郎主唯一的妹妹”
“明白,赶紧去吧”
江凌应声正要回转,袖口却被张平宣那双绑住的手,死命地扯住
江凌一时不敢轻动
张平宣撑着席银,半晌方憋足了一口起气,哑咳了几声,抬起那张被碎发切割的脸,眼底透着凄凉
“去,去……告诉,……张平宣,再也不是的……妹妹”
席银一怔,望向江凌
江凌也是一脸惶然
“女郎……实非所见”
张平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