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盏,“新旧伤叠,几乎丧命,该释然了吧”
张铎望着盏中汤絮笑笑:“本无执念,有执念的反而是东晦堂那个人不过是有些话想对她说,奈何她不会听”
梅辛林道:“这还不是执念?”
“不是”说着抬起头:“无意为她改变什么”
话说完,屏外传来江凌的声音
“郎主,汇云关军报”
“呈”
江凌应声呈报入,又在侧禀道:“司马府的二郎君来了”
张铎扫看呈报,一面问道
“人在哪里?”
“在正门前”
“那就让等着”
梅辛林道:“为何不见张熠?”
张铎笑而不答
梅辛林放下茶盏,“看来知道张熠的来意”
张铎合扣皮卷,平放于膝:“汇云关破了”
梅辛林点了点头:“此时大司马肯遣张熠来见,也算是下了姿态”
张铎托盏哂笑
梅辛林又道:“所以,不打算顾念徐婉了?”
“不是仍然顾念她,她要自囚,那司马府的东晦堂是自囚,这里也是自囚,并没有分别”
梅辛林闻话,并没有再深言,把看着手中的碗盏,半晌方道:“无意于军政,并不能同畅言,就先走了”
说罢搁盏起身
张铎没有强留,起身相送
梅辛林辞出,赵谦接着便跨了进来,也不讲究,就着梅辛林的茶盏倒满泼了茶,递向席银道:“小银子,给倒满”
席银看了看张铎,轻声道:“将军……自己倒吧”
赵谦仰头翻了个白眼:“使都不成?”
“郎主不准奴为人奉茶”
赵谦一怔,旋即看向张铎笑道:“这到开窍,知道心疼……那什么,张退寒,扔什么!”
说着劈手接下迎面掷来的一只白梨,顺势拿袖子擦了擦,递给席银,回复笑脸道“们郎主为了都好意思跟动手了!来,吃个梨”
“再没正行就滚出去”
“成成成”
赵谦扔了梨子,理袍在对面坐下正色开口道:
“看了军报吧郑扬之十五万大军损了四层,余下六层全部随庞见退入云州城,汇云关,这次是惨败今日殿上朝会大乱,大司马主张调动中领禁军驰援云州,以挂帅”
“如何说?”
“照的意思,以护卫宫城,以防行刺之事再举为由对驳陛下惊魂未定,不肯洛阳分兵力,当殿斥大司马策浑”
说着,赵自满盏,仰头灌了几口,又道“如此一来,尚可调动军力,就只剩下河阳曹锦的十万外护军”
张铎手指点案:“曹锦是投机之辈,不会直赴云州的生死局即便调遣,也来不及”
赵谦道:“那避到这个时候,差不多了吧”
张铎道:“不急,云州也可以让”
赵谦咂舌,“进来时见张熠在正门,这显然是大司马还不肯对认低,巴巴地把自己的儿子怂到此处来相求的,让云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