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坐得住,陛下和大司马们坐不住了啊,这不,”朝跨门后努了努嘴,“派了这个人憨人来,代天子问病这旨意是亲耳听着陛下下的,看那意思啊,是怕装病不肯入朝,来探的实情,演好啊,别叫看出端倪”
张铎笑道:“如今用演吗?”
赵谦按了按鼻子,上下打量道:“也是,现在都能一棍子把敲趴下”
话一说完,就引出了席银的笑
张铎回头道:“笑什么”
席银忙垂头:“不敢,就是赵将军讲话,实在……”
赵谦道:“这照实说的,问银子,当时梅辛林怎么说来着,说是去找死,还差点就真死了”
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一拍脑门道:“不会是故意去挨这一顿打的吧!”
张铎咳了一声,站得久了有些气促
“不然避得开如今这个局面?”
赵谦闻言边笑边点头,“对自己也是狠啊张退寒,看大司马不打死,总有一天要被玩死”
谁知说完却听张铎鼻中哼笑
“汇云关一丢,就快了”
赵谦背脊一寒,不好再续说什么,转话道:“对了,见常肃还带银子去啊,不怕常肃拔剑砍她,那可是个只有硬骨头,没有颅脑,伦理纲常日日举的的大君子,自以为是得很”
赵谦这话一说完,张铎立即见地上那抹清瘦的人影试图往后缩
反手一把拽住人手
“刚才跟说的什么,这么快忘了?”
“奴没忘”
“那躲什么”
说罢又对赵谦道:“回营”
赵谦冲着席银摊了摊手,露了一个满含“自求多福”意味的眼神,转身离了
尚书令常肃历经两朝,以直谏闻世
自问是一朝文儒的中流砥柱,今代天子抚恤下臣,姿态自然是立得足,然而张铎不请去正堂,而是把晾在西馆,茶奉了三巡,人也不见来,早已里内气怼,心绪不顺
陡见了张铎,看面色苍白,唇无血色,思张奚公私分明,一分情面也不留,险些把这个儿子打死的传言到不是虚的然而扫了一眼身旁,悄生的这么一丝怜悯,又被那一个绝色的女婢给摁灭了
常肃最恨世家皇族的携妓之风,甚至曾为此直谏过皇帝,在大殿上把皇帝逼得面色青白下不台从前听闻张铎独居清谈,女色不近,到肯舍一青眼,唯恨不识阴阳伦理然而如今见也是如此,鄙夷更甚于是整衣起身,并未寒暄,也不肯照皇帝的意思,关照的病势而免除跪礼,只肃道:“陛下亲下抚诏,中书监跪听”
谁想张铎却抚袍径直坐下,反道:“重伤再身,实跪不得”
说完回头看向身旁的席银,“跪下听”
席银一怔,看着常肃,轻道:“奴吗?”
“对,替听”
说得无情无绪,抛袖理襟,交手端坐
席银无法,只得怯怯地走到旁,靠着跪下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