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给护好了”
张铎冷道:“若误事,别怪不留情面”
说罢,转身进了清谈居赵谦这才转过身,看了一眼席银手臂上的伤“
得勒,得带回中领军营拾掇拾掇,不让动那些见血的东西,这伤就可以找梅辛林给治治了”
一面说一面自顾自地往前走席银却愣着没动,赵谦却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见她还再发呆,忙又转返道:“张退寒不喜欢人家碰的东西,好比这间清谈居,奴婢们好奇窥探一眼都会被剜眼所以行个好,跟着来成吗?不想断手断脚”
席银抬起头:“公子究竟要做什么”
赵谦摇了摇头:“要做的事,也并非全然明白不过,每走一步,都有的计算,稳当得很再有啊,的话,只要不涉及大司马,差不多算是一言九鼎,所以说不伤,就没有人敢伤”
席银捏了捏手指“不怕受伤”
这话不说赵谦了,就连席银都有些自惊,不由地抬起那只受伤的手臂,又看了一眼悬在矮松上的鞭子……
雪龙沙匍匐着呜咽了一声满园沉寂,她心理却起了一圈无名而陌生的快感,飘飘忽忽,不可明状赵谦有些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着她道:“张退寒给灌什么药了吗?知道廷尉狱怎么对付女犯的吗?”
这话到似乎吓着她了她悄悄吞了一口唾沫,声音轻了下来“只要不死就好,要报复差点害死和兄长的人……”
赵谦闻话,沉默一时,有些不快,哼了一声道:“这一定是张退寒教的”
席银一愣,“您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这世上除了,谁会教女人自己去报仇要换,早就提刀替人姑娘去了现而今,倒是真看不懂了不惜担大过救性命,让陪着住在清谈居,还请大夫来看……还以为这老光棍儿是要开大窍了,结果,就是为了把也拖到那道上去,别理,真活该独死!”
说完,又觉得话好像说过了,忙拍了拍后脖子“不过也是,这人就这样……”
究竟是哪样呢,话到嘴边,又说不上来反正自从认识张铎以后,再也没有遇见过和相似的人从前陈孝活着的时候,似乎还有个对照清俊疏朗的名门公子,和身世坎坷的权臣后代,一个身在玄雅之境,受万人追捧,一个手段狠辣,受满城诟病清流,浊浆泾渭分明,互为映衬,互为佐证可自从陈孝死后,人们谈及张铎,都不知从何评起失去了一个绝对清白的佐证,做的事,就变得道理混沌起来虽是替天子行杀伐,大逆不道但却也为家国御外敌,舍身忘死是以没有一个人认可,但也没有人敢斥责而也从不屑于剖白自己赵谦当真说不上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公子以前一直都这样吗?”
赵谦闻言回过神来,反问道:“啊?什么样?”
“这样……”
她悄悄看了一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