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位,更是亲赐空诏与张奚,直言,“刘氏江山,与张卿共治之”
赵谦想到此处,不由怅然:“之前说反杀,还听不懂得勒”
以茶代酒,向张奚举杯:“赢了,陛下要弃大司马了只不过,父亲恐怕也不会坐以待毙166k点们张家真有意思,明明拜的是一个宗祠,却斗得死活”
说完,一口饮尽了杯中茶“既如此,也该伐东了,趁着刘必粮马不足,杀个措手不及”
张铎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赵谦倒是习惯那副样子,不以为意道:稳得住,倒是手痒了”
“不急”
张铎这一声当真是不急不慢炉上水将滚,挪开纸墨,新铺一张竹卷茶席,续道:“岑照还没有到刘必处,而洛阳,还有该死而没有死的人”
赵谦听了后半句,背脊一寒,却不敢深问沉吟半晌,掐盏转了一个话题道:“对了,岑照的那个妹妹,还留着啊”
“嗯”
“就说嘛”
一拍大腿,“若不是那姑娘在清谈居里,那只雪龙沙也不会是那副埋汰模样”
“埋汰?”
张铎起疑,要说雪龙沙模样凄惨就算了,“埋汰”之相从何而来“怕不是看错了”
赵谦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场景,忍俊不禁道:
“不可能,过来的时候在清谈居门口看见的,那狗儿啊,被人用布条缠得密不透风的,可怜兮兮地趴在门口,嘴边而放着一碗吃食上去看过,那布条下面还裹着梅辛林给配得药,江沁是不敢动的东西的,这要不是清谈居的丫头做的,还能是谁?”
张铎暗笑想她到底是个性弱的女人,发了狠敢打狗,悲悯起来又敢偷的药去给狗疗伤,不禁批了句
“糟蹋”
赵谦从眼中看出了一丝少有的无奈趣道:
“也是,她要是知道那药多金贵,管保吓死,不过说张退寒,不要妻妾伺候,一个人天天拿狗出气下火也不是个办法啊166k点看看,人姑娘是看不下去,给收拾洒扫清谈居不说,这趁着不在,还要照顾被欺负的狗,都替人姑娘委屈……”
自以为终于在张铎面前逞到了口舌之快,越说越得意说到末尾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留意之间,竟说出了什么“拿狗泻火”这种虎狼之辞,连忙闭了嘴“这话可别说给平宣……”
张铎冷笑一声:“怎么不替狗委屈”
说完,扫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赵谦浑身发怵,忙翻爬站起身道:“今儿是来还袍子的,既已搁下,就走了”
“站着”
赵谦抹了一把眼睛“不是,能不那么记仇?”
“跟去清谈居”
赵谦一愣“做什么,要打她可别叫去看,当什么都没说成吗,人家一姑娘应答这老光棍,真的不容易,不就药嘛,那狗废了多少,给讨多少”
“赵谦,说话清醒点”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