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清谈居没有人敢私进,连江凌也只在门外应承
而外庭中,除了那只雪龙沙之外,就只有一个洒扫的老奴按着时辰,从西面的窗户处,给她送饭食饮水不说话,也不从不看她
第六日,她终于忍不住叫住了那个老奴
“老伯啊”
老奴抬起头,冲着她温和地笑了笑
她自识衣冠不整,忙往帷帐后躲去,侧身羞怯地露出半张脸
老奴见她窘迫,便背过身去:“去替姑娘寻一身衣裳吧”
“啊,可以吗?”
说完又追了一句:“公子怕是不准”
“姑娘被郎主吓到了吧”
老奴的话令她有些窘迫,但她没有否认,不自觉地摸着身上的伤口,点头“嗯”了一声而后忙求道:“老伯千万不要告诉公子”
老奴仰面笑了一声
连着几日的晴天,令东风渐暖,新燕归来,正在屋檐下筑巢,那雏鸟的绒毛暖融融的,和室中的女人一样脆弱
“姑娘,怕是对的在洛阳,连宫城里的陛下都怕郎主”
她怔了怔,想起头一晚上,裸/露后背,露出的那片血肉模糊,不由道:“连皇帝都怕公子,那又是谁让受那么重的鞭刑”
“问过郎主吗”
她在帷帐后略一回想,想起当时的神情,静水之下藏着她无法理解的暗涌,好像毫不在意,又似乎执念深重
“公子说,那是家法所以……是大司马?”
说完她似乎觉得自己不该在的奴仆面前妄议的私事,慌地分辨道:“在城里听人说过,大司马对公子严苛,凡人都有个惧怕,公子是不是也……”
话声越来越细,老奴静静等着她的下文,却半晌没有等来
到也实不介意,望了庭中匍匐大睡的雪龙沙,闲道:“凡人都有个惧怕,这话到不像这个年纪的丫头说出来的话郎主从前很怕犬类,如今到也不惧怕了要说当下怕什么,还真没人知道”
席银垂下眼睑,“觉得不是”
“怎么说”
她回想起夜里噩梦缠身的场景,不由地吸了吸鼻子
“……不敢说”
那老奴也没有再往下问,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去给姑娘找衣裳吧”
“欸,老伯您站站,不……不用找衣裳,怕公子看了,心里不痛快,找您,是想求您帮帮”
“帮什么”
“您不告诉公子,……才敢跟您说”
“那要看姑娘托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阵,细声道:“兄长眼盲,来这里之前,没有见过不知道回家了没有也不知道宦者有没有把银钱给……”
她说着,从窗后伸出一只细若无骨的手来手中托着一只包裹着什么东西的绢帕
“这是偷来的香,不大认识,好像是……蜜木,能不能交给兄长,让看看,是否名贵”
“偷的?”
“是……”
她怯了下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