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鼻中发出一阵一阵的呜咽声
“过来”
放下蛇皮鞭,从新拿起手边的白绢
她却惊魂未定,怔怔地看着角落里的那一团白毛
一时之间,她想不明白,面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能让一只凶犬怕到如此地步
“它喜欢血的味道,再不过来,就赏它了”
“不要……”
她吓得朝后退了几步
影子落到面前,也没有抬头
“坐,等把手擦干净”
在车中她就被吓怕了,这会儿又被那白龙沙骇得六魄散了散魄,哪里敢胡乱地坐拼命地拉扯着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裳,勉强包裹住自己的下身,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席地坐下去
尚未退寒的早春雪夜,角落里的犬时不时地发出两声凄厉的痛呜声
孤灯前,两个同样衣衫单薄破碎的人,各自孤独地对坐着
静静地忍着周身的剧痛,认真地擦着手,连指甲的缝隙都不放过她则直直地看脚边的地面,期待着开口,又怕开口
但始终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外面的人说……公子从来不准旁人进居室”
过了好久,她终于忍不住了,想试一试自己的生死
仍然没有抬头,只在鼻中“嗯”了一声
“那奴……”
“,半人半鬼”
她没有听懂,却还是被那话语里随意拿捏出的力道吓噤了声
把那被/干涸的血迹染得乱七八糟的绢帕丢在地上,抬起头来看向她
“会上药吗?”
“不会……啊,不不,会会……”
挑眉笑了笑,“会的话,就能活过今晚叫什么”
“席……银”
“席是姓氏?”
“不是……奴没有姓”
“既有兄长,如何无姓”
她闻言,目光一暗看了看自己满身的凌乱,又看向那双青红不堪的膝盖
“奴的兄长是如松如玉之人,的姓……奴不配”
听完这句话,突然仰面肆意地笑了几声,牵扯全身的鞭伤,将将凝结的血口子又崩裂开来,粘黏衣料,血肉模糊
她忙撑起身子膝行过去,手足无措地看向的背脊:“公子,不要动啊…………哪里有创药,奴去给拿……”
指了指墙上的一处暗柜
“第二层,青玉瓶”
她朝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头道:“奴先把公子的衣服挑开,伤口和衣裳黏在一起,就挑不开了”
“不必,自己来去把药拿来”
“是”
她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过去
暗柜的第二层果然放着一排药瓶,然而青玉质地的有两个,其上似乎有名称的刻字
席银不知道哪一个是说的金疮药,只得把两只瓶子一并取出,小心地放到的面前
扫了一眼那两只青玉瓶,不禁笑着摇头
“为何两只一并取来”
“奴不识字……”
伸手拿起其中一只,递到她眼前袖口后褪,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