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报告啊!”
“是是是”
下方的官员早已大汗淋漓
“汇丰楼的厨子已经张罗好了,六大菜系找来了七个厨子”
“……”
所有人又说了一遍,而荀大人先是认真听着,随后便眼神迷离,精神颓废了起来,最后一人说完的时候,荀大人竟是睁着眼睛打起了鼾
郑年看着瞠目结舌,又看了看下方的官员
们也不敢停啊,于是又报告了一遍
“汇丰楼的厨子已经张罗好了,六大菜系找来了七个厨子”
“……”
还是没起来
郑年尴尬地站起来,像做贼一样跑了出去,而身后的房间里仍是络绎不绝的报告声和荀大人的鼾声
牛逼
郑年无话可说
事儿办完了,郑年也就无事可做,便溜达溜达,就溜达到了秦风的府上
此时的秦风正在庭院里独自下棋,一旁站着的上野宏正在手里捣鼓着什么东西,郑年缓步走来
秦风抬起头,看到了郑年,咧嘴道,“下两盘”
“傻逼”郑年打了个招呼,坐在了秦风对面
秦风脸色大变,“大傻逼”
“是爹”郑年开始收势棋盘
“是爷爷”秦风也开始收拾棋盘,将车马炮摆好位置
“红先黑后输了不臭,先走”郑年道,随后一手当头炮,“前几天来例假了?”
“什么是例假?”秦风一脸不解,反攻马起手
“爹来找居然闭门不见,是不是吃了屎没法子消化啊?”郑年问道,随后起马出横车一气呵成
秦风回想起那一日自己在阁楼之上看郑年远去并没有见心中不免有愧,嘴上自然也就软了下来,“那天见了一个重要的人,不便出现”
“哦”郑年也不是咄咄逼人的人,既然事出有因,也就不再刨根问底,而是直接吃掉了秦风的炮
秦风吃掉郑年的马以作交换,“晚上和多喝几杯,小人不计大人过,别当回事就行了”
“哼哼”郑年吃了秦风七路卒上马,攻势大起,杀招频现,以边跑开优势,转中硬打,交换一番,炮震五子,秦风被硬生生锁住
“棋居然这么凶?”秦风大惑不解,“为何都不顾家的?”
“杀到家了,还顾什么家?”郑年笑笑,“进攻是最好的防守,爹教的事儿得记住”
男人之间,让一步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这一次秦风并不打算松口,“晚上爹喝死hgxs8點”
“就那酒量放在爹的酒席上,都是去狗那一桌”郑年憨憨一笑,单将抽车
“不下了,不下了”秦风将面前的棋盘一推,“耍赖”
“爹耍赖了?”郑年抓住秦风,不让走,厉声道,“下不过就是耍赖?”
秦风也不吭气,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布娃娃递给了郑年,“送的”
“晴天娃娃?”郑年一愣
上野宏立刻走到了郑年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