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管事儿,县令就是个闲职,老爷升堂之前还和们斗蛐蛐儿呢,哦对了,张龙的蛐蛐儿呢?”赵虎问道
“咦?”张龙一愣,“娘的!郑捕头们先查,去去就来,蛐蛐儿落在班房了,可别让那些老小子给偷了”
行色匆匆,张龙掉头就走
果然没把案子放在心上
郑年瞬间轻松了许多
推开院门,郑年依稀记着面前摆放着的那些东西,现在也已经乱七八糟散落在院子里,回头看去,“这个动静都没把吵起来?”
赵虎和钱好多疑惑地看着面前,二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们走的时候不是这样啊”
又回来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郑年皱眉,跑向屋内,房间里正有一个人影窜动
赵虎跟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个人,伸手拔刀,站在原地喝道,“是何人!”
“差爷啊!差爷!”一个颤抖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屋里的人打开内门跑了出来,大惊失色下,手中的一干财物掉在地上,哆哆嗦嗦跪下
看没有了威胁,赵虎大马金刀上前一把抓住那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郑年侧身看去,觉得此人似曾相识,喊道,“赵哥,停一下”
赵虎一把抓住那人的脖领子扔到了地上,气喘吁吁道,“杀了人还敢回来,胆子真大”
人被丢过来,刚才就觉着熟悉的郑年仔细一看,“曾广寿?曾大哥?”
曾广寿当然认出了郑年,遮遮捂捂自己的脸,嘴里还不停碎碎念着,“差爷差爷,没杀人,没杀人”
此时的曾广寿既没有了当日去赌坊时候那般阔绰神气也没有平日里挑货卖杂的那股劲儿,伤口淤青,破褛褴衫,像是一个乞丐
“郑捕头,……认识?”赵虎收住了拳脚,略带疑惑地看着郑年
“和住一个巷子的挑货老哥”郑年解释道,随后低下身子抓住曾广寿的胳膊,“曾大哥,怎么会在这里”
眼看跑不掉了,曾广寿连忙急道,“阿年啊,阿年啊,救救救救”
“人……是杀的?”郑年不敢置信道
“……阿年啊…………”曾广寿脸上的泥土和泪水混在一起,鼻涕拉到下巴上
“带走吧”郑年低下了头
赵虎一拱手,“郑捕头果然厉害”
这没什么吹的,碰上了而已,郑年也不是个抢功的人,于是道,“郑年并未来过此处,乃是赵兄带来帮个忙而已”
赵虎当即会意,点头道谢之后,带着曾广寿走出了大门
郑年茫然看着曾广寿踉跄的背影,坐在台阶上
“怎么了?头儿?”钱好多看着忧心忡忡的样子
“没事”郑年没有说出心中所想
脑海之中想起了那日入夜,那一对站在寒风街道旁的母子
那一夜的曾广寿在做什么
今日的曾广寿又在做什么?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