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轰乱炸
闭眼姑娘焦急地走上前去,欲将一人一狗分开,不料叶轩大怒,“老子自己来,三十来条狗而已,吃三十拳!”
一拳打在地上,血呼啦擦
郑年大笑着说道,“还敢不敢喝!”
“敢!有啥不敢!”叶轩方才还激斗正酣,听到这句话,立马从地上爬起身来,左袖连汤带血,右袖口挂着狗走到桌前
二人再玩,叶轩却已无力再战,酒到面前又难以下咽,推搡之时,趴在桌上抱着黄狗,口中念着萱儿的名字,大打呼噜
闭眼姑娘尴尬地站在原地,看郑年也不是,不看郑年也不是
三个老家伙吃饱喝足,也就讪讪离去
郑年没搭理闭眼姑娘和叶轩,带着陈萱儿回到了寺中,后门留空,甩下了一句,“进门左走,有间柴房”
“少爷是名剑山庄四少爷!怎么可能睡家柴房!”闭眼姑娘气得跺脚,左右为难
陈萱儿看着醉意熏天的郑年,刚一躺下也呼噜声大作,取了些水,用毛巾为擦拭了面容,随后靠着沉沉睡去
夜晚的京城,像是一个沉睡的雄狮,每一个呼吸都能引起巨大的变化
长安县衙门灯火明亮,一身布衣的师爷带着一壶酒和一盘菜到了地牢里,辛德龙此时正和面前的囚犯对饮
“看家丫头挺好的,嫁给这儿的一个娃娃,俩人不错,那娃娃也是个聪明人,和一样聪明”辛德龙道
“也是个大力弱智?”陈大人夹起鸡肉吃了口
辛德龙伸手将鸡肉收了起来
“不不不,大智若愚?”陈大人连忙改口
再次获得鸡肉食用权
师爷将托盘放到二人面前,拱手对陈大人道,“道喜”
这句话是监中的话,意思就是今日升天
“同喜同喜”陈大人拱手
师爷一脸无奈,席地而坐,“喜”
陈大人哈哈一笑,继续夹菜吃,“算是到头了既然儿女无恙,也能走的放心了”
辛德龙再次举杯,“干哈玩意啊,不必悲伤,已经和刽子手说好了,干净利落,一刀下去啥事儿也没了小时候就这么死过一回”
扯淡的功夫,辛德龙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郑年都得靠后
“陈恒这一辈子,帮了不少人,听闻郑家小子确实也算是个良人,有照看,也放心不少,若是有一日愧对闺女,帮教训”陈大人悻悻举杯
师爷跟着举杯,“打”
辛德龙说道,“师爷都说了,看着去打,且放心走吧”
说着拿出了一封信,“那小子给的,说是闺女写给的信,且看一看吧”
陈恒打开信笺,看过之后欣慰地笑了笑,“家丫头如今才十六,虽深得宫中喜爱,也养成了一身的脾气,还是个耿直的性子,有时候比还倔,不知以后的路该如何走”
“哎呀,担心个球,若是那郑家小子胡作非为,娘也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