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继续扒下去
景萱一直想混出些名头来,混到可以在娱乐圈说得上话,她无法为父亲辩白,至少能让大家去了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进而去了解父亲的是一个怎么样的的人
而一直以来的想法,如今回头去看,倒像是个笑话
景萱整夜都睡不着,熟悉的家,熟悉的房间,却再没了熟悉的感觉,这个地方,第一次让她觉得陌生,觉得窒息
许是她翻腾的太厉害,把姜寒给吵醒了,单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问她,“睡不着?”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往怀里钻了钻,身上很温暖,让人安心
她问,“姜寒,不会也喜欢男人吧?”
姜寒一口气差点没捯饬过来,给了她一个暴栗,“想什么呢!”
景萱一只手搂着的腰,抱更紧了点,闻言笑了,“就算是弯的,也要把捋直了,不然多可怜”
姜寒好笑地弹她脑门,“看整天脑洞大的,是直的是弯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景萱撇嘴,“妈妈试了那么多年,孩子都生了两个,也没试出来爸是个……那个呀!”说到gay的时候,景萱顿了一下,她从心底里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姜寒若有所思,“一两次还能瞒得过去,可性趣这种东西,喜欢同性和喜欢异性,在床上表现得很明显,阿姨……不,妈不是个不聪明的人,不应该那么久没察觉到的”
“所以会不会另有隐情?”
姜寒轻轻地摇头,“不知道,两个人都离世了,知道情况的双方老人也都不在了,具体是因为什么,很难判断”
奶奶走得早,外公爷爷也已病逝,只有一个外婆,还是改嫁来的,景萱和她,实在没什么情分可言,当年妈妈跟外公闹得凶,后外婆一直不满,现在外公离世,她除了每年去扫墓,一般不会回去了
她想了想,叹了一口气,“也想当年的事是个误会,可哥这样的人,没有确凿的证据,不会这样痛恨爸的!”
“好了,别想了,睡吧!”
这夜,景萱很安生,一向睡相极差的她难得乖巧地蜷在怀里,一动不动
可是后半夜的时候,又发烧了,身体滚烫,还说梦话,拿手去探她额头,她却突然抓住的手腕,胡说八道地喊着,“外公,外公,有蜘蛛咬额头哦,好害怕……”
她攥的紧,只能边哄着她,边往外抽回手,她却不依,哇哇大哭,“外公快来嘛,蜘蛛要跑了哇……”
“……”
体温太高,都开始说胡话了,姜寒怕她烧坏脑子,只能快速地帮她穿衣服,一只手被她死命攥着,只能单手给她穿,系bra的时候,怎么都扣不上
皱着眉,却耐心地哄着她,“萱萱,听话,们把衣服穿上,去医院”
她呜咽了两声,极不配合,姜寒最后直接把她按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