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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书抽出手，将她揽过来，轻轻拍着妇人瘦弱的脊背，就像当初还活着那般，哄着她bq94 ⊕cc
“为夫还能多活七日，能陪你，能看完剩下的病人，能见医书写完，就很满足了，天理不可变，既然是鬼了，就是要离开的，青莲，听话，往后为夫不在身边了，你要好好活，别让为夫走也走的不放心bq94 ⊕cc”
“妾身知道bq94 ⊕cc”
回应的，只有妇人压抑到极点的声音bq94 ⊕cc
“嗯，这才是我李益书的好妻子bq94 ⊕cc”李益书摩挲她秀发，深深闻了一下发上的清香，可惜，他是闻不到任何气味的bq94 ⊕cc
风挤进窗棂缝隙，微微摇晃的灯火照着依偎的夫妻，变得暖黄，泌出温暖bq94 ⊕cc
穿过这片暖黄的灯火，顺着漆黑的夜空，延绵陡峭的山林犹如雌伏黑暗中的巨兽龇牙咧嘴，偶尔传出夜鸟几声啼鸣，有铜铃声自远而近，向西北过去bq94 ⊕cc
叮叮当当——
铜铃在老驴脖下摇晃，陆良生骑在驴背带着王半瞎，已是过了百余里，按着《山海无垠》上的画幅对照，距离名叫青城山的山脉快是不远了bq94 ⊕cc
不过，在去之前，他要先进一趟堰城办些事，天色放亮，一大早，牵着老驴与王半瞎进了城里，打听府衙所在，径直过去bq94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