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墙上悬挂的纸张,陡然“哎哟——”一声,陆良生侧过脸来看了一眼,只见红怜指甲伸长戳他biquc。cc
不由笑了一下,继续埋头整理biquc。cc
“红怜别闹,他看不清路,绊着了就只能在这里颐养天年了biquc。cc”
“哼,这半瞎,当年可被妾身吓得够呛,胆小如鼠biquc。cc”
红怜收回指甲进画里,随后整个人飘出来,轻轻降落到地面,那股阴冷之气顿时让王半瞎颤了一下,熟悉的感觉又回到身上biquc。cc
“哎哎……”
退出两步,差点跌出门去,战战兢兢看过屋里,隐约看到一抹倩影在面前飘来飘去biquc。cc
‘咕~’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小声开口问道:“师父,你房里的鬼,是不是陈员外家那只?”
“你说呢,老头?!”
红怜像是戏弄他,远远吹去一口气,抚的斑白须发都贴到脸上了biquc。cc
“那个…..那个……师父啊biquc。cc”王半瞎使劲咽下口水,拱手施礼:“这位可是师母?”
那边原本还想捉弄的红怜愣了一下,嘴角勾起浅浅一抹笑,余光瞟去那边的书生,哼着小曲回到画里,轻快的荡起秋千biquc。cc
感受到鬼气消散,王半瞎轻轻‘吁’出一口气来biquc。cc
床榻上,一只阖眼的蛤蟆道人,睁开蟾眼,笑了起来:“良生啊,这老头可真有意思biquc。cc”
“咦…..师父,你房里还有人?”
王半瞎这回不敢莽撞,就站在门外小声问了一句,整理书架的陆良生走去文房四宝,随意回了一句biquc。cc
“那是我师父biquc。cc”
“那就是师公了biquc。cc”王半瞎连忙拱起手朝里躬身作揖,“师公勿怪,徒孙承恩不知师公在里面,这就进来给你老人家见礼biquc。cc”
老头慢吞吞走进来,也不知蛤蟆道人在那里,隐约好像床榻上影子坐起来,就那么跪下磕头行礼,引得画上的红怜笑的眼睛都快弯成月牙biquc。cc
屋里一片热闹biquc。cc
吃完午饭,微斜炎热阳光里,陆老石赶着他那头壮驴套上驴车出门拉些柴禾,李金花不放心丈夫笨手笨脚,擦着手上水渍连忙跟了去,陆小纤也挎着小包赶去私塾学堂biquc。cc
院中,王半瞎坐在石凳上,木棍放在旁边,听着蝉鸣biquc。cc
“师公,定是童颜鹤发,仙姿道骨的人吧?”
他一旁另张石凳上,是身形短小,穿着小短褂的蛤蟆道人biquc。cc
“呵呵…..老夫确实如此,遥想当年老夫腾云驾雾,过那山川大河,无论修道修妖修鬼,见到老夫,都要匍匐于地biquc。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