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
可是当小丫头一脸自信地称他是难得一见的圣主明君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怒意瞬间就消散了不少。
自古以来只有昏君才是令人望而生畏,明君只会令人心生敬佩与爱戴,所以小丫头敢跟他实话实说,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此时瑶贵妃的眼中也多了一抹赞许与欣赏。
她终于明白为何一向眼高于顶的儿子为何会对夏婉然另眼相看了。
原来夏婉然与他们相处是坦然无求的,不带有任何讨好以及目的性的。
“夏婉然,朕念你是应国公的遗女,朕就不与你计较了。”
墨千冉状似轻叹一声,或许此时此刻他想到了那抹同样清丽孤傲的身影,当时与夏婉然说的话简直是一模一样。
“谢陛下洪恩。”夏婉然躬身施礼道谢。
殊不知他们的谈话被御书房外候着的宸王与璃王听得真真切切。
墨逸寒仍旧面无表情,任谁也猜不透此时此刻他到底做何感想。
至于墨君焱则失落有之,窃喜也有之,原来他一直会错意了,夏婉然不选择他也没选择墨逸寒。
墨君焱的脸上又多了几分自信,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他与墨逸寒在父皇心中的位置几乎平等,他若是能娶夏婉然为妻,纳箫清雪为侧妃,显然是最佳的选择。
御书房内寂静一片,半晌,皇上轻叹一声,吩咐夏婉然退下。
夏婉然再次给帝妃施礼辞行,这才一脸恭敬地退出御书房。
当她出门的那一刻,吓了一跳,门口居然站着两个门神,一左一右都是皇上与她刚刚谈论的对象。
她刚刚的长篇大论估计将两位人中龙凤都给得罪的彻彻底底了。
夏婉然恭敬又疏离地给两人施礼问安,而后迈着方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夏婉然退出门外,皇上才缓缓说道:“你们两个进来吧!”
其实这一幕是墨千冉与瑶贵妃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听一听夏婉然真正的心声。
他们不偏不倚,也不想得罪任何一个儿子。
但是墨逸寒从中更是得知了母妃对夏婉然的不喜。
虽然他清楚即使母妃许以夏婉然宸王妃之位也未必能够改变她的想法。
但是许以最爱的人侧妃之位简直是对她莫大的羞辱,他心中自然甚是愤慨。
两人一先一后进了御书房,恭敬地给帝妃施礼。
墨逸寒面色一直清冷,即使面对自己的父皇母妃也没有半点笑容。
这令瑶贵妃黛眉紧蹙,这孩子一定是又在怪她,此时此景她不这么说,那不是明着得罪兰贵妃母子吗?
况且皇上最厌恶的就是争名夺利,后妃们之间不融洽。
她一句话,貌似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唯独得罪了自己的儿子,等有机会她会让儿子知道她的苦心。
“寒儿,父皇命你查办的事情,查办的如何啊?”墨千冉幽幽地开口。
他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