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几句,这才带着夏婉然兄妹去找夏书权算账
走到半路,夏婉然眼珠一转,提议,“外祖父,我们先去看望舅舅,等天黑再回夏府,这样才能看好戏”
闻言,林景渊眸光微闪,片刻,一脸赞许地微微颔首,“还是然儿想的周到”
夏婉然与夏浮游低调地坐在毫不显眼的马车里,一路跟着老太傅回了京城
太傅府在城南,夏府在城北,回城正好途径太傅府
林景渊虽然年已花甲,可身子骨硬朗,走路带风地引领夏婉然兄妹进了府门
兄妹俩跟着外祖父绕过两个回廊,还没等到卧室,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干咳
“公子按时吃药了吗?”林景渊一脸关切地问候在门外的下人
“吃过了,李太医又过来为公子诊了脉,说这病只能靠静养,他也束手无策”下人如实回道
“外祖父别着急,我给舅舅瞧瞧,俗话说得好久病成医,我这药罐子里泡大的,或许能瞧出个一二来”夏婉然寻了个由头,一脸自信地开口
“好!”林景渊点点头,有病乱求医,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不愿意错过
丫头一片孝心,他自然不能拂了她的好意,万一歪打正着医好了,岂不是林家的福气
三人说话间推门而入,一股子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
只见林泽宇消瘦不少,见到夏婉然兄妹俩,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喜
抬手刚要开口打招呼,又猛地咳了起来
夏婉然赶紧让舅舅休息,不要急着讲话
夏婉然走到床边给舅舅诊脉
因病了半年,林泽宇的脸色苍白,看起来比常人羸弱
一想到刚刚下人转达太医的话,老太傅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只有这一双儿女,女儿早早撒手而去,难道这唯一的儿子也要扔下他不管了吗?
老伴儿在女儿离开一年就去了,如今偌大的太师府里,只剩下他们父子相依为命了
只有林泽宇痊愈,才能为林家延续血脉香火,百年后他也有脸去见林家的列祖列宗
夏婉然为舅舅诊了脉,又查看了舌苔和眼底,这病灶十有八九就是肺痨
这病在现代不算啥,但是在古代那可是要命的病
此时林泽宇指了指一旁的药碗,示意夏婉然端给他
夏婉然端起碗来,习惯性的嗅了嗅,不由地眉头轻蹙
“然儿,这要有问题?”一旁的林景渊一脸不解地问
“这药方可否拿来给我瞧瞧?”夏婉然不答反问
负责抓药煎药的下人,赶紧从外面进来,从怀里掏出药方递给夏婉然
夏婉然快速扫了一眼药方,再仔细嗅了嗅碗中的汤药,一脸狐疑地开口,“难怪这病半年不见好转,这药不对症,喝了只会适得其反”
“舅舅是肺肾虚弱导致的肺痨,这药方却是滋阴清火的,根本就是药不对症,一直是那个李太医给舅舅诊治吗?”夏婉然黛眉轻蹙,别有深意地问
“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