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们,我们有何罪?”
士燮讥讽地回道:“我要见先将军,这些话太深,不是你能听的。”
赵婴:“跟我说罢,不说你就不要想见到将军了。”
“止增笑耳。”士燮摇摇头,在心中默念。
“无故割走公田之麦,尔等可是想要谋大逆?”
赵婴被这个问题问到了,他的确答不出来,毕竟士燮上来就给他扣了一个谋反的大罪名,他要是回答不好,真就惹人笑话了。
“怎么就谋大逆了,国君号召徒兵出征,耽误了农事,这些徒兵不割走公田的麦子,冬天来了就只能饿死。
这公子獳种的麦子,就是国君种的麦子,割走之后填补徒兵的空缺,就不会在国君面前讨要粮食了。”后面的赵括回答道。
“国君号召徒兵出征?国君手无实权,政令全部出于赵盾,能让你们出征?还耽误农事?你们果真是要谋逆!”
赵括知道士燮的意思,这是在讽刺他的族兄赵盾才像是晋国国君,他觉得自己也不太好继续说了,只能带他去见先榖。
毕竟士燮的父亲是士会,晋国有名的贤臣,他们不敢动手动脚。
“士燮,你来此有何见解?”先榖远远的就看到了士燮从远处过来,现在见了面才能跟他说上话。
士燮向其拱手:“我来此地,是为了避免你们犯下一个非常巨大的错误。”
先榖:“哦,那你倒是说说我们能够犯什么错误?”
士燮正气禀然:“谋逆大罪。”
“这话可不能乱说,口说无凭,我们是来征讨戎狄,拥护天子的。”先榖现在显得很没底气。
“在国境之外,你们抢抢其他国家的粮食就罢了,但这是公室的土地,虽分封给了公子獳,但他是储君,所以此地之物还是国君所有,是国君所有你们就不能未经同意而触碰。
你们的行径是对公室,也是对国君的大不敬,如果现在不纠正,那就晚了,即将会大祸临头的。”
“可是徒兵被耽误了农事,没有食物吃,我们不能让他们挨饿。”先榖顾左右而言他。
士燮义正言辞:“这农事是被谁耽误的,他们不清楚,你我心中是清楚的。
理应拿后勤的粮食,偷盗国君土地上的粮食,和贼寇戎狄又有什么区别?所以我说你们这种行为是不当的,赶快将麦子还回去吧,或许还能使你们免于灾祸。”
先榖是丝毫不善辩,听了士燮的话,他倒是感觉自己真的错了,但就是不想改,毕竟在徒兵的面前说过这事情他承担着,免去他们的后顾之忧,如今要是再强迫他们把麦子还回去,那他就在徒兵面前失去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