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我和阿椰陪先生去见故人如何?”
这种“不要害怕,我们陪你”的义气,让刘婴顿感倍觉心塞——
他为什么要进来抱怨这一句?果然是因为师兄们的信来的太过惊悚,脑子一时坏掉了吧!真是太松懈了,一时竟忘了他家主公是个多么惫懒的人!
刘婴默默反省了片刻,果断的转移话题:“敢问将军,朝廷可有敕令发下?可需要将军继续留任统率朔方军,主持筑城?”
张昌宗收起笑颜,摇头道:“不知道啊,朝廷还没有敕令发下,不管是否继续让我统率,我今年想回京探亲的奏表已经递了上去,我来北疆已然快五年了,也该让我回去看看了bige9• cc”
去年战事吃紧,老娘韦氏做六十整寿张昌宗脱不开身回去,只让薛崇秀跑了一趟,已是不孝,今年大战已平,也该回去看看了bige9• cc他的阿娘不知该如何挂记他,也该回去慰藉老娘一下,尽尽孝心bige9• cc心里这么想着,但他是领军的大将,无诏不可擅离,也只能耐心等着bige9• cc
收拢一下心神,看刘婴习惯性的面容冷肃,笑了笑,问道:“先生献图有功,陛下定会封赏先生,除了官职,先生可有什么喜好之物?若是有,以你我的交情,尽可说来,我定会去陛下那里替先生争取bige9• cc”
刘婴浅淡的一笑,漠然道:“并无什么特别喜好之物,若问是否有所求,倒有一桩心事bige9• cc”
“何事?”
“属下听说夫人名下有书坊,若陛下允许,可否请夫人印刷先祖之著作,广发天下?”
“宣德先生的著作?”
“正是bige9• cc”
这是读书人和为人子孙的共同追求bige9• cc张昌宗点点头,应下:“行,郡主那边定然不会有问题,你且先把书稿整理出来,来日回长安后,呈于陛下,若陛下允许,我想法儿让宫里收藏几套bige9• cc”
“多谢将军!”
刘婴冷肃的面容终于柔和了几分,诚心诚意的感谢着bige9• cc张昌宗笑道:“不用感谢,不瞒儒孙先生你说,其实对于宣德先生的著作,我也是十分想读一读的,以宣德先生之才学和名望,定能让我有所进益bige9• cc”
“将军过奖bige9• cc”
正说着,阿椰进来:“郎君!”
阿椰进来,见刘婴也在,待向张昌宗行礼后,连忙向刘婴行礼:“师父!”
看阿椰进来,刘婴方才缓和的冷脸,重又恢复平静,点点头,训斥道:“行礼需诚意,万不可因为将军厚待于你,你便随意托大!”
阿椰被训得脸孔通红,重又认真向张昌宗行礼,张昌宗扶起他:“我们都是自己人,何须如此?”
刘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