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魏元忠那样忠直的人,是绝不会告诉别人我替你表了功这样的话的,他的为人风格只会背后自己做,是断然不会告诉张昌宗的。
所以,张昌宗收到赏赐的时候,还以为是女皇陛下和婉儿师父在洛阳挂念自己,担心自己在边关吃苦,所以派人送东西来,还高高兴兴地让薛崇秀收拾了一堆上好的皮毛和药材,让送东西来的人回程的时候捎回去,薛崇秀正好在准备年礼,就一起准备了让人带回去。
小两口有人帮忙捎东西,心里还挺高兴,自己派人送回去……又有些担心路上遇到贼匪,毕竟,地界还没收拾干净,不太平。但这些朝廷派来的人就不怕了,一者人数多,二者山匪们也知道,朝廷的东西等闲抢不得,若是抢了基本上也就离灭亡不远了。
张昌宗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薛崇秀也没闲着,她没亲自出面,只是拐着远弯的调了手下来,收拢了许多的皮毛、老参,还有不少上等的药材。
河北道安东都护府那一代,黑山白水之地,虽苦寒却也出好皮毛和好药材。薛崇秀虽然不懂中医,但后世各种补药满天飞,黑山白水之地盛产什么,她还是知道的,出发前就打着收集这些东西的主意,带来的随行人员里,连好手艺的鞣皮匠人都带着一家子。
所以,薛崇秀收拾出来的时候,张昌宗还是震惊了一下——
我媳妇儿比我会挣钱怎么办?
我明明是想靠实力吃饭的,最终还是靠脸吃饭了怎么办?感觉自己活得像个小白脸!奋斗了十多年,就是为了不做小白脸儿,不做吃软饭的,可最终看着,似乎要变成媳妇儿的小白脸……久多麻袋,想静静。
薛崇秀正核对礼单和清点东西,看他老半天没说话,一个人呆在一边,脸上的表情还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的变来变去,奇怪的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快来帮忙。”
“噢。”
张昌宗挪过来,看看东西,捧着脸问媳妇儿:“秀儿,你觉得我这张脸可好能入目?”
薛崇秀纳闷的看他一眼,不答反问:“你又在想什么?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忙呢。”
不答啊,想来是在她眼里还不到“颜即正义”的程度,妈蛋,有些难过,迷倒了京城多少女子,最后居然没迷倒老婆……不过没关系,他的脸迷不倒,他还有身材,坚持不懈的常年锻炼,他不仅有八块腹肌,还有着完美的人鱼线,肩宽腰窄屁股翘,应该符合小姐姐们的审美。
于是,再接再励的追问:“好吧,不说长相,我的秀儿妹妹可不是以貌取人的肤浅女子,我们说别的,比如说身材,比如说体力,秀儿,好媳妇儿,你觉得可还满意?”
薛崇秀本来就在注视着他,被他这么一说,条件反射的跟着他的话语用眼神扫了一遍,面上有些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