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就骑马连夜回了洛阳,还在想要怎么安排郑太太,结果他纠结了这么几天,去见老太太的时候,老太太仪态从容地看他一眼,理所当然的道:“难道我已老朽到无力自理的程度了吗?”
眼神好有压迫力!张昌宗赶紧解释:“不是,弟子只是不放心太太,若是放您一人在京里,弟子是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的feie8● cc”
郑氏淡淡地看他一眼,道:“无妨,有阿庆她们在,我有人照料,宫里的修仪,郑氏在洛阳的人,都时不时会来探我,若你还不放心,也可麻烦你兄长们时不时过来看看feie8● cc”
张昌宗跌坐在郑氏旁边,道:“这些我不担心,只是担心弟子不在,太太一人在家寂寞feie8● cc”
郑氏一顿,目光柔和下来,扫他一眼,笑起来:“傻孩子,怎么就担心这些呢?”
张昌宗认真道:“太太,这是很重要的事情feie8● cc”
郑氏淡然道:“这世间若论寂寞,何人不寂寞?人人都会有,包括你,包括我feie8● cc寂寞并不可怕,难者在于如何排遣消解feie8● cc我记得你小时候为了怕我寂寞,还哄我栽花种草来着,怎么如今大了,行事反而畏首畏尾起来?”
张昌宗在那样慈祥的目光下,不好意思的低头:“那不是年幼无知、天真热情吗!如今大了,懂得多了,也知道当初实有些勉强太太,应该先看看太太喜欢什么,耐住性子,而不是自以为是的先去做什么,剃头挑子一头热,不好feie8● cc”
郑氏仰首大笑,点了他眉心一下:“胡说!你却不知,相比起你现在的沉稳,我却更喜欢你当日的热情,我在掖庭见过人世冷暖,人心险恶,你那样的天真热情,恰好暖了我心啊!”
张昌宗对上郑氏意有所指的目光,秒懂:“太太,您漏了天真两个字了feie8● cc”
郑氏好笑的看着他:“你当初天真吗?”
哎呀,脸皮经不住考验了!对着郑氏湛然的目光,张昌宗居然不好意思说自己天真了feie8● cc郑氏又是一阵笑,显然心情不错,道:“我本有心随你到北地去,奈何身体不争气,未免修仪与你忧虑,还是留下吧feie8● cc”
“可是……”
张昌宗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本不是婆婆妈妈的人,只是,牵涉到郑太太,不免就多了几分踌躇feie8● cc
郑氏笑着拍拍他胳膊,道:“放心吧feie8● cc若论身体康健,别看我比你娘年纪大,然除了腿病,我自觉身体底子比她还好些feie8● cc我呀,还想看你生个小娘子,然后撑着老骨头帮你教养几年feie8● cc若是秀娘来,不是我高看薛氏、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