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之地受苦,我实难受不已qdbqw○ com此事你自己去做,为师定不会帮你说服陛下qdbqw○ com”
张昌宗知道这是婉儿师父舍不得他去受苦,只是,要做出一番事业,总不能全依靠婉儿师父她们,他也要立起来,做出他的成绩才行qdbqw○ com所以,婉儿师父的好意,他现在只能辜负了qdbqw○ com
勉强说服婉儿师父,岳母那里,只能靠薛崇秀,想来以她的聪明机智,定然能说服岳母,于张昌宗来说,目前只剩下女皇qdbqw○ com
“说吧,为何想离京?”
没等两日,女皇便召见他qdbqw○ com连番生病,女皇清减了不少,但精神头却看着比先前好了不少,面色红润,精神健旺,也不知是否是那所谓的长生药的功劳,还是女皇陛下自己的心理暗示所造成的结果qdbqw○ com
张昌宗跪下,拱手道:“回陛下,当初六郎受命操练羽林卫,如今已成,恳请陛下择心腹之人以率之qdbqw○ com”
女皇想起这小子当初的胆大包天,再看他现在的样子,不禁有些感慨,神色和缓了许多,道:“你便是朕的心腹之人,交由你率领便好,何须他人!”
张昌宗笑起来,满脸开心之色,笑道:“多谢陛下看重和信任qdbqw○ com只是,正因为陛下的看重和信任,六郎更不能留在京里,虚耗时光qdbqw○ com”
女皇眼神锐利的扫他一眼,嗔道:“所以,你觉得屯田戍边才不是虚耗时光的作为?”
人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女皇陛下年纪越大,似乎有越来越不注重威严,行事越来越随性的倾向qdbqw○ com
张昌宗略有些头疼,相比这个女皇,他更愿意跟以前冷酷威严的女皇打交道,但是,为了出京,还只能继续哄着:“陛下容禀qdbqw○ com”
“说!”
女皇言简意赅qdbqw○ com张昌宗道:“禀陛下,六郎观之,东南西北四方,陛下最大的心腹大患,一直都是突厥qdbqw○ com吐蕃虽强盛,然他攻不下来,我们也攻不上去,虽有摩擦,但只要保持我朝国力强盛以威慑之,自能相安无事,吐蕃并不可惧qdbqw○ com可虑者唯有北边,突厥、契丹等部族,契丹已破,唯有突厥,号称拥兵四十万,强横一方,若不能杀一下突厥的气焰,成大患也不过是眼前之事qdbqw○ com六郎不才,自幼蒙陛下教诲,及长又蒙陛下重用,无以回报陛下,愿效仿前隋长孙将军为陛下解心头之患qdbqw○ com”
女皇凝目看他:“前隋长孙将军……可是文德皇后之父长孙晟将军?”
张昌宗拱手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