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hen★cc三年前,女皇便征辟僧人胡超为她合长生药,花费巨万jshen★cc为这事儿,所有敢谏言的,不是被流了,就是被贬,再无人敢谏言jshen★cc
张昌宗默默看看站在他前面的婉儿师父,她一脸恭敬,闻言甚至还跟着露出几分欢喜的神色,并无劝阻的意思,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上官婉儿似是有感,狠狠瞪了徒弟一眼,瞪得张昌宗瞬间没了脾气jshen★cc
女皇要服药,张昌宗被打发了出来,他的心情有些复杂jshen★cc对什么长生药,他是完全不感冒的,只是,奈何女皇相信,药没成的时候她老人家还会有耐心,现在药成了,再去谏言等于是送死,女皇可不会手软jshen★cc
张昌宗在大营里枯坐了大半天,听到手下回报上官修仪回宫,立即赶了过去,一进去,还没说完呢,便被上官婉儿直接摘下头上的珠钗砸了一脸——
“师父息怒!弟子哪里招惹您了?这珠钗可别乱扔,摔坏了多可惜!弟子记得这步摇您还挺喜欢的,砸坏了不心疼吗?”
张昌宗眼疾手快、身手灵活的小心接着砸来的珠钗,免得等下砸坏了,婉儿师父气头过去了看见心疼,到时候肯定会迁怒他jshen★cc不用怀疑,他的婉儿师父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当然,要是讲道理也不会叫做上官妖女了!
“你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是什么事情,也敢想着谏言!我竟想不到,教了你这么多年,倒教出个忠臣来!”
上官婉儿压着音量怒斥,显然,虽然生气,但并未失去理智jshen★cc张昌宗看她把头上的珠钗都扔完了,似乎想摘手上的首饰了,连忙求救的看看明香,又给阿桃和阿梨使眼色jshen★cc
三女立即上前,看似劝解,其实三人围着上官婉儿,直接把她扶到罗汉榻上坐下,张昌宗这会儿很机灵,立即噗通一声跪下,挪过去:“师父,好师父,求您别打了!弟子知道您是为弟子担心,弟子谢谢您,您看,弟子不是没说什么吗?快别气了,若是气坏身子,岂不是弟子的过错吗?”
上官婉儿瞅他一眼:“我看你就是想气死为师,以后就没人管你了,是吧?”
张昌宗梗着脖子扭头:“怎么会呢!管的人多了,师父不管还有我阿娘,还有郑太太,还有岳母大人,还有秀儿妹妹,师父,管我的人可多了!”
这么一想,貌似自己还真可怜!张昌宗忍不住想同情自己一把jshen★cc上官婉儿被徒弟这时不时偶然发作一下的逗比气得一个倒仰:“所以,气死一个是一个,是吧?”
张昌宗一激灵,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赶紧赔罪:“不是,不是,绝对不是jshen★cc弟子这不是心疼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