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前不明白,满腹委屈,满心怨气的被人押着出门,出去走了两月,走过豫州、范阳、博州,然后还去了扬州,最后才去的蜀中yq111⊙ cc”
“咳咳!”
张昌宗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yq111⊙ cc这些地方,豫州、范阳、博州都是以前李唐宗室的封地,越王李贞的豫州,琅琊王李冲,范阳王李蔼,都是闹过叛乱的反武的地方yq111⊙ cc最后的扬州则是徐敬业的谋反起兵地yq111⊙ cc就这么把薛崇秀扔过去走一转……他媳妇儿居然这么凶残,真是万万没想到——
久夺麻袋,万一以后两口子意见不合,以薛老师外面温柔,里面漆黑的本质,他该怎么办?
张昌宗瞬间站得笔直,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啊yq111⊙ cc
张昌宗觉得有必要提前跟难兄大舅子取取经:“听说,秀儿只给了你一百贯?用了多久?”
薛崇胤正感慨,不防他突然问这个,表情立即一僵,就想装没听见,张昌宗看出来了,从善如流:“好吧,既然阿胤你不想说,问阿松和阿柳也是一样的yq111⊙ cc你二人明日若有空就到我这里来喝茶聊天好了yq111⊙ cc”
“等等!”
薛崇胤连忙制止,果断的道:“六郎你想知道什么,问我便行,何必去问阿松和阿柳呢!来,我告诉你yq111⊙ cc”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回走,聊薛崇胤出去的的经历,听他吐槽他妹子的手到底有多黑多狠,反正他堂堂太平公主的嫡长子,出门只给带一百贯就算了,用完后居然还不再给,累得他抄书的活儿干过,代写书信的活儿也干过,因为抢了别人代写书信的营生,还跟当地的书生打过架,打赢后才惊觉他武力值还算可以,作为贵公子,游猎是必备的本领,然后,踏上了猎户的生涯大步不回头,才终于摆脱了饿肚子的窘境,渐渐过上温饱生活yq111⊙ cc
“哈哈哈哈哈!”
张昌宗听了,笑得一点都不客气yq111⊙ cc薛崇胤木着脸看他,就知道告诉他会这样,他都这么悲惨了,居然还要被笑话……真真叫人情何以堪yq111⊙ cc
张昌宗笑得差不多趴在马背上,乐道:“枉你熟读经书,一脸聪明,阿松跟阿柳跟你一起,难道你就不知道跟他们合作一下?放着这两人不用,不觉得可惜?”
薛崇胤痛心疾首:“这事还用你说吗?先前我被秀儿的手段震住,根本不敢麻烦他们,后来回过味儿来,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yq111⊙ cc否则,你以为只凭我一个人,哪里有那许多皮毛做节礼?也就是这些穷困的时日,我才知道生活有多不容易,母亲与秀儿到底为我做了什么,而我又为她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