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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润连忙道:“儿谨遵父亲教诲bqgbai♟cc”
李显欣慰地看着他,高兴完了,还不忘叮嘱:“虽说今时不同往日,但我们仍不可忘了之前的教训,朝里的事情,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之后便别管了bqgbai♟cc”
李重润看父亲一眼,乖巧点头,神情不免有几分郁郁与失落bqgbai♟cc
东宫不敢议论朝政,不好置评bqgbai♟cc然而,垒京观一事,不知怎地,却在京里传开了,朝野内外,赞者有之,骂者有之,一时间,议论纷纷bqgbai♟cc
太平公主一直关注着,心下不禁有些担忧,特意进宫试探陛下对此事的态度,然而,什么都没试探出来,又不好主动去提,陛下的心思……即便两人是亲母女,她也没弄懂过bqgbai♟cc想了想,去找上官婉儿,六郎是她的弟子,还是她唯一的弟子,她总不能不关心吧bqgbai♟cc
“上官bqgbai♟cc”
太平公主到的时候,上官婉儿正带着殿中的宫女摆弄花瓣,自己制胭脂和口红,十分有闲情,丝毫不为朝野内外的风波所影响,若不是收到的各方议论确有实据,就这悠闲的劲儿,太平公主都怀疑自己收到的是假消息bqgbai♟cc不禁冷笑:“好闲情,好逸致,外头的风风雨雨竟没半点扰到修仪的兴致,如此静功,本宫不及也bqgbai♟cc”
上官婉儿正拿着个杵臼研磨与宫人从御花园里采摘来的花瓣,闻言笑道:“多谢殿下夸赞bqgbai♟cc奴不过是看外头花儿开得艳,若任由它就此开败岂不可惜?便与人摘了来,趁着颜色正好,做些玩物bqgbai♟cc”
说着,把杵臼丢开,让明香接着来,她则净了手,就穿着一件旧衣裳坐到太平公主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人,到比往日少了几分艳色,多了几分清雅bqgbai♟cc
太平公主懒得跟她多废话,径直道:“你在御前可听说了六郎下令垒京观的事?”
上官婉儿颔首:“回殿下,知道的bqgbai♟cc当日邸报一到,相公们向陛下禀报时,邸报便是我念的bqgbai♟cc”
太平公主眉心蹙起来,面上隐现担忧之色,道:“六郎也不知怎么想的,怎么就下这样的命令呢?真真是不省心!好好地军功在手,做这等犯忌讳的事作甚?”
上官婉儿反问道:“殿下反对?”
太平公主道:“本宫反对不反对有甚用?关键是朝野内外,如今正为此事议论纷纷,怕于六郎声名不利bqgbai♟cc”
上官婉儿淡淡一笑,道:“声名不利便不利呗,只要陛下那里不责备就成bqgbai♟cc不瞒公主说,今日早晨有大臣来觐见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