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嘿嘿笑笑,还不好意思:“没事,就是心情好罢了,师父就别问了diliu♜cc”
上官婉儿瞟他一眼,笑着调侃道:“怎么?是不能告诉师父的?”
张昌宗继续嘿嘿笑:“也不是,只是还不到时候,师父就别问了,耐心等着吧diliu♜cc”
上官婉儿被拒绝,立即笑容一敛,瞪了蠢徒弟两眼,眼神闪过一丝狡猾,转而问道:“说来,让你给为师写的诗,写好了吗?”
张昌宗立即笑不出来了:“师父,这才两天呢,两天功夫哪里能写出什么好诗来,好师父,您再等等吧,且容徒儿好好斟酌一番diliu♜cc”
上官婉儿瞥他一眼,不乐意道:“还要等啊?”
张昌宗赶紧点头:“这不是想精益求精吗,好师父,您最好了,就再等等吧diliu♜cc”
上官婉儿拉起衣袖弹了弹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的道:“等嘛……也不是不可以,甚至若是没有灵感,不写也行diliu♜cc”
“真的?”
张昌宗不禁喜出望外diliu♜cc上官婉儿微微一笑,笑容一露即收:“告诉我你在想什么,高兴什么,我便缓你几日diliu♜cc”
张昌宗:“……”
宫里的女人就是套路深,好想回家!
“哈哈哈哈哈”
大概是张昌宗的表情太过深刻,上官娃儿直接被逗笑了,笑得伏在案几上,肩膀耸动diliu♜cc张昌宗木着一张脸,看着笑得惨绝人寰的婉儿师父,一句都不想说了diliu♜cc
“陛下到!”
师徒俩儿正一个爆笑,一个无语,外头的宫人唱喏到,然后,女帝陛下一身慵懒的走了进来,问道:“大老远便听到婉儿在笑,师徒二人这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
上官婉儿唇角含笑的行礼完毕,答道:“回陛下,不过是逗六郎玩呢diliu♜cc”
张昌宗板着脸,果断的告状:“陛下,师父欺负我!您要给六郎做主啊!”
女帝面上带着笑,任由上官婉儿扶着到上座坐下,笑道:“师父欺负徒弟,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六郎便是找朕,朕也无法做主,相反,你找朕压制你师父,若你师父细论起来,这是欺师灭祖之事!”
张昌宗自然不会被女帝吓到,叹了口气,一脸沧桑的道:“果然,与六郎相比,陛下更喜欢师父diliu♜cc”
女帝瞬间笑开怀,一把搂住就在她身旁的上官婉儿,笑道:“婉儿跟随朕多年,论情份自然非你可比的diliu♜cc”
张昌宗闻言,瞬间回嗔作喜:“没事,陛下喜欢我师父也好,作为师父唯一的徒弟,说不定陛下有天会爱屋及乌呢diliu♜cc”
女帝陛下一顿,指着张昌宗,又是一阵畅快的大笑diliu♜cc正乐呵呢,外头宫人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