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时和缓了许多,眉宇间那道折痕似乎都浅了几分,张昌宗道:“今日昌宗来,是特意来向先生致谢的xsw8☆cc若无先生指导,昌宗定然无法入主羽林卫,先生大恩,请受昌宗一拜xsw8☆cc”
陈伯玉却一把拉住他:“都说了我与你乃是忘年之友,怎可受你之礼?以小六郎你的天赋与才干,便是无有我,定然也能出将入相xsw8☆cc”
张昌宗才不管,以他的力气,陈伯玉根本拉不住,固执的行完了礼,诚恳的道:“先生,若无先生教导,于军伍之事,昌宗可谓一窍不通,是先生不吝指点,还找来行伍老兵指点我内中诀窍,否则,哪里会有昌宗的今日,这一礼,先生受得,也该受!”
张昌宗是军旅出身不假,但热兵器跟冷兵器战争本质上来说都是战争,但细节处其实区别很大,而这些细微的区别,还真是没老手教不行xsw8☆cc
陈伯玉与乔知之是好友,乔知之死了,他的亲兵多是陈伯玉收留的xsw8☆cc乔知之是一把打仗的好手,他的亲兵自然也是不俗,一伙儿老兵教出来的张昌宗,加上他先前的底子,那还用说吗?
“你呀!”
陈伯玉叹了一声,却也没再推辞,受了他一礼xsw8☆cc张昌宗看他神色虽然和缓了几分,但还是有些恹恹,眼珠一转,回头喊人:“锤子,把我带来的好酒好菜拿来,先生,那些叔伯们呢?叫他们出来,一起喝一场啊!”
陈伯玉皱着眉头喊小厮去喊人,完了扭头看张昌宗,又看看一旁恭敬站着的锤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忍不住道:“好几次我都想说你,小六郎你给仆人取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取个锤子,你可知在川话里,锤子是何意?”
张昌宗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千金难买我乐意,心里偷偷笑,面上故作天真:“是什么意思?先生告诉我?”
陈伯玉一顿,对着他清俊年轻的脸膛,突然就说不出来了xsw8☆cc对着这么一张脸讲脏话,即便是陈伯玉也有些扛不住,干脆的面孔一板:“酒菜呢?还不快去叫人摆上,大家一醉方休xsw8☆cc”
然后就背着手出去了xsw8☆cc张昌宗在背后偷偷笑,跟着一起过去水榭处xsw8☆cc不一会儿,过来十来个人,皆是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行伍之气xsw8☆cc
张昌宗见了就笑,笑嘻嘻地迎上去,张口就开始喊人:“阿杨叔,阿胡伯,阿方叔……”
一串叔伯喊下来,一群大小男人嘻嘻哈哈的坐下,锤子跟陈伯玉的小厮们已经摆好酒菜,倒好酒,一起举杯,张昌宗站起来,朗声道:“今日第一杯,六郎敬各位叔伯和陈先生,若无诸位不吝教导,也无六郎今日,第一杯,六郎敬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