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先笑起来了上官婉儿一想,还真是,以她那宝贝徒弟的精怪性子,还真是不用担心别人欺负他,只用担心他欺负别人,也不禁笑起来
张昌宗看两人都笑,只要武氏不问他是怎么潜进去的,就算是傻笑,他都愿意跟着笑,还笑得格外的灿烂和可爱那样子,惹得武氏一阵莞尔,婉儿师父一阵无语,莫名的,还是觉得徒弟有些蠢
笑了一阵,武氏打量张昌宗两眼,好奇的状似随意的问道:“说来,六郎这兵书读的还成,不过,你一个黄口小儿,竟能避过宵禁,潜入大臣府邸,这本事……倒也稀奇!”
张昌宗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嬉皮笑脸的朝武氏拱手道:“多谢太后夸赞,不过,本事不稀奇,就是应用的比较巧妙,太后夸错了,应该夸小子聪明得稀奇来着”
武氏好奇的问道:“此话怎讲?”
张昌宗挠了挠头,道:“请太后恕罪,容小子亲身示范一番”
“可!”
武氏饶有趣味的看着
张昌宗呢,二话不说,就抱着旁边的一根柱子,像只灵活的小猴子似的,手脚并用,也不见他怎么动作,滋遛滋遛的就爬上去了!那速度,那流畅的程度,直接看得武氏和上官婉儿齐齐目瞪口呆——
两人的过去即便再难,但好歹也是出身仕宦之家,受的是正经的大家闺秀的教育这在她们面前表演爬柱子的……张昌宗乃是第一人!
张昌宗毫无他打破了俩人认知的自觉,手脚灵活的勾着房梁,轻轻一翻就坐房梁上去了,悠哉悠哉的坐在房梁上,手搭凉棚看了看,方才又动作敏捷的溜下来,表情有些意犹未尽:“小时候太调皮,家里的房梁,院子里的树木、院墙等,爬起来虽不说技术超绝,却也是行云流水、敏捷自如禀太后,小子早就查探过周兴府的构造,太后就是让我现在画出周兴府邸的构造图来,小子我也能丝毫不差的画出来地形烂熟于胸,加上时机得当,身手也还算过得去,要揍周兴一顿出出气,其实不难最讨厌的就是,那厮居然耍赖皮,被揍了居然就请假了,太没男子的担当和气概了!”
说着,还要鄙视人家一下武氏莞尔道:“里衣都被你晒到城头去了,周兴便是再不要脸,这几日也是不好出门的你这小子也是顽皮,打了人便罢了,如何还用这等辱人的手段?”
说着,却是责怪起张昌宗来,不过,看表情,也不是真责怪,还是留有余地的张昌宗嘻嘻一笑,道:“若打了周兴不让人知道,那岂不是如锦衣夜行,让我念头不通达吗?那不成,那么吃亏的事情可不是小子的风格,自然是要闹得满城皆知的,否则,岂不是对不起连吃了好几日的大肉饼子……啊!”
连忙捂嘴,一副说漏嘴了的样子武氏何等样人,他只说了个粗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