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烈想的太旧了”想通一点,王烈笑了起来,“从未有过像主公这般将世家一起*,带去打仗的,到时有他们随军提供粮秣、工匠,而将士们也可与他们交换得来的财物,这样一来,各州各郡,乃至朝廷都减轻不少负担”
“彦方忘记一样东西”
李儒微微眯了眯眼睛,“金银财帛都是小头,他们真正看重的,还是西域的土地,虽然不及肥沃,却是可通往更西的商路,那是比种粮食更加大的利益”
“如此一来,往后还有许多弊端在里面”
“但那也是往后之事,至少也要等到这剂猛药,看能否把*的天下重新整合起来,眼下看来已有起色了”
房间里,俩人围着火盆一言一语的说了许多,大抵是围绕西征准备的事上来说,如今中原、荆州、益州都相继表态,江东孙策也在十一月底,已经率兵入豫州,至于西北那场‘大秦’入境的戏码,也差不多该是在明年收尾“该是祸水东引了这罪就让西羌来承受吧”李儒望着摇晃的火焰,捻着胡须微微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王烈也跟着笑起来:“这帮羌人快要被长史算计死了”
俩人笑了稍许,李儒摆了摆手停下,“如今主公身在西凉,这边马上要动身了,不如请温侯过来商议出兵之事”
“如此也好,你我并不擅长兵事,还是要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来安排妥当一些”
不久之后,接了命令的差役,连忙飞奔出府衙,上马在街道上奔驰起来,朝城中某处过去而此时的那间小院,小脸红扑扑的吕震推开院门,跑了进去,身上还残留着打雪仗后的片片雪花“贪玩”严氏在屋檐下帮小人儿抖下雪花,却是笑着脸数落:“你手脚力气大,要是把人家孩子打伤了,让人跑到家门口来理论,要坠你爹爹威名的”
“才不怕”小人儿撇了撇头,看向另一边的厢房,“爹爹要看兵,我只能去外面玩了,阿姐也不知道干什么,也不陪震儿”
严氏捏捏他小脸,“你爹爹快要出远门打仗了,需要多看兵,才能打胜仗,你呀也该懂事了,多学学你阿姐”
外面陡然传来一声马嘶,随即,一道红色的人影拖着白毛领红披风快步走了进来,见到屋檐下的妇人,顿时连忙将腰间那张精致的短弓藏到身后,那边的吕震偏了偏头:“娘,你是让震儿学阿姐”
吕玲绮急的朝他不停眨眼睛“学骑马射箭吗?”的话说完,严氏皱着细眉望着庭院中挤眼睛的女儿,叹口气:“刚还让震儿学你真是说不得唉娘不管你们了,找你们父亲去”
“刚刚好像有谁叫某家?”
严氏还未走进堂屋,那边檐下的厢房门扇打开,吕布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笑着走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吕震的头顶,豪迈的身形犹如山岳,“小孩爱玩也属正常,夫人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