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刺,尸体倒下,第二排挤压着第一排的人推过去,接着第三排推撞过来
“砍死他们”
盾牌与盾牌相抵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处于第二排的曹昂、武安国此刻清楚的感受到脚下在缓缓往前挪动,随后他吸了一口气,半个身子都贴在前方的士兵后背,向前推挤:“所有人”步履挤出泥土,周围乃至后方的所有人都在奋力前推的瞬间,万人的声音怒吼咆哮:“杀!!”
下一秒,万人齐力推进的磅礴巨力袭来,僵持的锋线上,袁军前排盾阵传来轰响,一道道持盾的袁卒被推的仰倒,邹丹所率的士兵蜂涌的踏过了锋线,扑进不便展开的枪林,一刀凶狠的一削,来不及弃枪拔刀的身形发出“啊!”的惨叫,手臂带着半截枪柄飞上天空,邹丹抬手就一盾,拍在对面那士兵脸上,然后挥出第二刀
“都过去!都过去!”吕旷骑马冲在人群大喊:“把他们都给我杀去!”
对面,鲜血淋漓的身形收刀,目光凶戾的望向骑马的身形,抬脚跨过劈死的尸体,刀尖指着吕旷,疯狂的呐喊冲了过去,厮杀的锋线推移,蔓延进了敌人阵中,还在不断的朝前方扩散,汹涌而来的幽燕步卒疯狂的砍杀,犹如转动的绞肉碾轮,接触的敌人随即被撕裂成肉糜、血浆铺洒开
另一边,在邹丹、曹昂带领的步卒对吕旷所部展开攻势的时候,白色的狼旗此时也在挪动,公孙止骑马奔行在原野,不断的发出命令,高升带着两千近卫狼骑对吕翔这支军阵展开游猎、骚扰,拖慢对方增援的速度,不久之后,之前虚晃一招的黑山骑绕过了吕旷的阵型,分成两股,一左一右朝公孙止这边的吕翔所部合抱而来
“不能让他们阵型连起来!”某一刻,公孙止勒停战马,抬手翻掌,“传令,牵招、阎柔!展开围猎”
狼喉吹响,传去进攻的命令,分流的两支黑山骑配合近卫狼骑直扑而下!
将近午时,位于东西交战的中间,袁军本阵,响箭频繁的射向天空,携带大量消息的斥候不停的往返两边,正面,五万方阵还未将对面一万曹兵拿下,后方公孙止的骑兵已经展开了攻势,两边合起来不到五万的数量竟对二十万人展开夹攻,当真让人有种荒唐的错觉
多年的维稳发展根本,历经三次与对方的交锋后,携裹席卷天下般气势的二十万兵马,然而在这官渡被迫停下了脚步,他们面对的是一支血性和凶野支配的军队
“公孙止在抢时间,他估计也没想到曹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守城,所以他害怕曹操败亡,方才发起猛攻!”沮授不同与其他谋士,他善于分析敌人走出的每一步,“自从他限制战马输入后,原野上几乎已经很少能有与他比肩的骑兵,吕旷兄弟、田畴等将恐怕难以将对方拖住”
听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