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在阵前来走动,遥望两处混乱胶着的战场,咬牙切齿:“挡不住汉人,去我要杀了他!”
“难楼已经被汉将杀了”有人从那边赶来汇报
蹋頓抿了抿嘴唇,愤怒的话语也停了下来
对于领兵作战,蹋頓也是与汉人打过许多次,曾经的那位白马将军,也是对面那人的父亲,他也是交手过几次,乌桓各部的王与他比起来,都要稍逊色些许,过得片刻,蹋頓招来传令兵:“去知会能臣抵,让他过去接战,难楼的部下也归他统御”
命令下去后,右翼的能臣抵的骑兵方阵吹响号角,然后进入视野去往交战的战场,蹋頓促马走动几步,咬牙瞪着前方立有白*旗的地方,“公孙止你终究兵少,看你怎么与我打这场”
轻声的开口中,耳中隐约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远方模糊的视野里,白色的旗帜忽然动了起来,朝着他这边开始移动,感到一丝心惊肉跳的感觉
下一秒,狼嗥再次吹响
蹋頓策过马头皱起了眉头,彤红的余晖正照在他脸上,眯了眯眼睛,想要努力看出一点什么东西出来,而后,隐约的马蹄声,映出橘红的刀芒刺进他的眼球
“总不会是靠那两千人冲击我三万骑兵本阵吧?”
他轻声呢喃一句的同时,地面波动传来震感,一名传令兵飞快的从前方往奔:“白狼,冲过来了!!”
听到这番话语,看去远方的蹋頓瞳孔缩紧,正要发出命令的瞬间,地面震感变得剧烈,两千骑兵的身影冲出了晚霞的范围,疯狂的冲过两边战场的中间地带,马蹄声如雷鸣般,撕裂大地,径直杀了过来
“弓箭准备”蹋頓一勒战马往阵中飞驰而去,穿行过一道道骑兵身边,高举起手,发出嘶喊的同时,疯狂冲过中央的浪潮,铁骑如长龙蔓延,距离迅速拉近,也有高亢响亮的声音刺破日暮
“蹋頓,把你头借我玩玩!”
当先一匹战马上,典韦发出咆哮,抓过一支小戟掷出去的一瞬,纵身跳下马来,脚掌踩裂泥土,拔腿飞奔起来,他身后,近卫狼骑挽起长弓,跑动的颠簸中,抬臂斜斜指向天空
“放”
“放”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在各自的阵列中响起来,嗖嗖嗖嗖密密麻麻的箭雨升上天空,交错而过,或互相撞击,无力的落下来,随后从空中,黑压压的抛下成千上万的军阵里,溅起一片片的血花
绵延两三里的四万的骑兵阵列中,蹋頓差点被一支箭矢射中,旁边一名亲卫中箭落马时,他身子倾斜了下,躲过了落下的一支射的过远的流矢,周围全是噼噼啪啪的声响,有人呐喊、痛呼叫出声音,他有些狼狈的到大纛下,转过头来,错愕的一瞬,头皮发麻的收紧,骂了一声:“疯子!”
马蹄震地蔓延而来,长弓收起,换上短弓平射,又是一阵箭雨,对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