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默默地变阵,原本的骑兵陡然下马,以小、中队的形式组成数十、上百个防御阵型,形成犄角的牵制之势,若从天空俯瞰而下,那是密集的小阵俨然已是巨大的阵中阵
虽然与汉人交手过,但乌桓人很少接触这样的怪事,乌延集合了部分跑开的骑兵,让他们从周围杀近过去,然而黑山骑的战马挡在前面,冲势无法形成,马后举盾的黑山士卒高高举起了刀,或从马腹下钻出,砍向冲来的骑兵马蹄,全是人仰马翻、血肉乱飙的情景
无数厮杀呐喊声中,位于防御阵型中间的阎柔、牵招各指挥麾下士卒死死将周围想要杀进来的乌桓骑兵抵挡在外面,偶尔有箭射过来,大多钉在马侧的挂着的盾牌上,这边黑山士兵探出身子挽弓搭箭给予还击,缺少皮甲、盾牌的乌桓骑兵,带起了不少血花
“啊啊啊啊啊”
有人肩头中箭倒下来,后队有同袍将他搀扶后,迅速补上,旁边,骑都尉苏仁挽弓射翻一名乌桓人,从背上翻下一柄宽剑从战马的腹下钻了出去,头顶有长矛刺下来时,他抬剑挡了一下,反手将那骑马蹄砍断,上面的人影坠马落地,“哇啊!”吼叫着,还想爬起,苏仁拖着兵器冲了上去,一脚将对方踹翻,挥剑斩下首级,提在手里就往跑,“弄一颗脑袋都他娘的麻烦”
这边,乌延看着将自己阵型拱的七零八落的怪异阵型,自己这边扑上去的骑兵,两三下就被对方配合着消灭,心里不由有些发憷,真要重新集合队伍,硬生生的撞进去也不是不可以,但重新归拢阵列,拉开距离再发起冲锋,那时候天都黑了
他自称汗鲁王,在乌桓人中也是勇健有谋之辈,他总觉得对方似乎除了搅乱自己这边阵型,更像是在节约体力细想了片刻,乌延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起来,随后望去汉人的中军,幻觉般的感到那面绘有巨大白狼的旗帜似乎在朝前移动了一下
天空快要落下最后一缕光芒
整片大地的动静在耳中嗡嗡嗡的嘈杂,白色的巨狼大旗下,公孙止骑绝影背上,朝传令兵询问了几句后,望去天色
“你们说,难楼、乌延两部被缠住,蹋頓那边的四万骑兵中还剩下多少能打的?”他收视线,偏头与身旁的典韦、田豫、李恪轻声的说起此事,“我猜只有两万不到了,这中间还有能臣抵、苏仆延的各一万人”
典韦、李恪对视一眼,没有说话,慢慢将手中的兵器捏紧了,田豫轻声问道:“主公,是何意?”
“于毒的兵马太慢了我等不到他过来合围”
彤红的晚霞里,公孙止安抚暴躁,刨动蹄子的绝影,望着前方一左一右的战场,轻声说着,“那就让他攻山吧,至于眼下,锁奴的鲜卑骑兵已经从柳城完成迂,在十五里处了,趁天色还有一个时辰,一口气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