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剩下的几人被他说的这几番话逗的哈哈大笑起来,对面刚来就趴在桌上的潘凤抬起脸:“你这算个屁要不是那天我马拉肚子,哪里轮的到你们这些杂将上去送死,该是我去才对”
周围,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老潘看来也是喝多了”阎柔笑了笑,“干脆让他们在都督府上坐下吧,今夜就到这里,到是要麻烦蹇管事了”
蹇硕低眉顺目的立在那里,听到有人叫到他名字,抬起头:“阎将军说笑了,这是杂家的本分”说着,他招来几名仆人过去搀扶武安国和潘凤后者挣脱开,摇摇晃晃的起身:“不用扶,我自己走!”李恪把酒碗放下,擦了擦嘴,挥手让那仆人离开,他上前一把将醉汉搀住,往侧院过去:“你不要别人扶,那我扶你好了,不过之前你跑哪儿去了?”
“哪儿去?找媳妇啊!”潘凤偏过头对他说了句,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可是没找到!结果只来了一个香莲”
“难道香莲就不是女的?”
哭声戛然而止,潘凤眨巴眨巴眼睛,一巴掌拍在李恪肩上:“这就是缘分呐,你怎么不早提醒我,香莲还是夫人近侍,又常带大公子,要是嫁给老潘,这这真是美啊!!”
“明天我就要到夫人那里去提亲”
“你要帮我你不会也看上她了吧”
“不许和我抢!”
夜色加深,长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走过的也是行色匆匆的赶路,两辆马车驶过这里,不久后,在一处宅院门口停下,后面的马车也停了停,撩开帘子,李儒朝下车的吕布一家拱了拱手:“天色已深,温侯、夫人,儒就此别过”
“文优慢走”站立门前,身形高大的男人拱起手送他车辕缓缓离开,吕布放下手时,身旁的严氏抿了抿唇,挽过夫君的手臂一起走进院门,“今日一宴,夫君显得格外开心,有时也可多出去与当初旧僚多走动才是,想必公孙都督也不会怪罪”
“”吕布沉默着没有说话快进屋时,他拉过妻子的手,“有些事夫人你不明白,若是能陪着自己妻女、儿子安稳过日子,其实倒也不错”说完,从妇人怀里抱过已经睡着的儿子走了进去严氏站在檐下,只是叹口气,知道丈夫心里是有疙瘩的,她跟着进屋不久,外面的街道,刚刚离去的马车并未走远,而是停在了附近一座小院门口,马夫去敲了门后,院内的灯火慢慢从打开的门缝里照出来,出现在门口的是高顺,看到敲门的文士,脸上愣了一下“不请儒进去坐坐?”
高顺很快恢复常态,身子侧开,转身往走院内只有一个庭院,五间正房,三间侧方,只有个小院落,也没有种上观赏的花草,倒是有开垦出的一块小田,种着蔬菜,显得清平了一些“祭酒来找顺有何事?”高顺打开正中的房门,请了李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