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加尔文凝视着塔罗斯,而后者刚刚从加尔文的话中清醒过来,却瞬间明白了原体的语义xohm● org
“或许曾经有过xohm● org”
“那你……委屈么?”加尔文再次问道,而塔罗斯的双眼已经湿润xohm● org
“不,只有遗憾!”他坚定的说道xohm● org
“你恨他么?”原体的话充满了迷雾,而作为当年一切的见证者,塔罗斯却清楚的知道他的指向xohm● org
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最终却坦然承认:
“不,他没有选择,从接受战帅的桂冠开始,他的野心和抱负就已经和荣耀结为一体xohm● org所有人都可以后退,但唯独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xohm● org”
“那帝皇呢?”加尔文最终将最尖锐的问题掏出,而塔罗斯也知道如果他的答案是肯定的,那等待他的可能就是死亡xohm● org
“恨,但……他也没有选择xohm● org”
呼……加尔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他身为凡人留下的习惯xohm● org
是的,没有选择xohm● org
阿斯特塔战士的这条路上,荷鲁斯已经走了太远而无法回头xohm● org
他的性格,让他对所有的军团之子都视为己出;而他的人格,又让那顶名为“战帅”的桂冠落下时,彻底的与他的野心与抱负融为一体xohm● org
他怎能接受一个没有阿斯特塔的帝国,因为他已经将自己全部的感情播撒到每一名荷鲁斯之子的身上;
他又怎能接受一个被凡人掌控的帝国,那会让他所有的付出、所有的荣耀、所有构筑成他名为“荷鲁斯”的意义都被抹杀xohm● org
是的,所有的人都有退路,而唯独他没有xohm● org
战帅的荣耀,能带给他多大的权柄和光辉,在大远征完结之时,来自帝国的清算就会有多大的恶意与冷酷xohm● org
除了帝皇本人,再不会有人在拥有代表所有阿斯特塔战士的、一个时代的形象后,还能平安的从王座上离去xohm● org
而当乌兰诺的大地上,帝皇在群星与所有军团的面前将桂冠戴在荷鲁斯的头上时,这个可以被一切赞美的词汇形容都不为过的首归之子,也终于从命运中隐约的看到了厄运的征兆xohm● org
他是敏锐的,也是惊醒的,但还是太晚了xohm● org
因为从加尔文的角度去看,荷鲁斯即将遭遇的一切,就是阿斯特塔军团这种模式下,所无可避免的既定命运xohm● org
帝国的武力只能由帝皇率领,因为再没有人能拥有他的威望,也就在不会有人能压制帝皇计划中,那些继承了阿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