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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超群忍不住道:“但她们却是来害你的。”
‘是啊是啊,我们是来害你的。’南海娘子、心姑心里大声喊道,一双眼睛看着杜傲。
杜傲道:“那是另一码事,她们害我,我会让她们陪我睡觉付出代价,她们让我高兴,我当然应该尊重他们。”紧接着拿白小楼打个比喻:“譬如说白小楼,他岂非也想砍下我的脑袋,彰显他的本事?但我最多也只是砍下他的脑袋,让他付出代价而已,可现在我认为他是很有趣的人,所以在这里和他喝酒,这世上许多事情,本就应该一件一件来算,否则岂非失去太多的乐趣?”
“好。”白小楼大喊一声,站起身来,举起酒杯道:“仅这一话,就值得我敬你一杯。”一饮而尽。
杜傲望着白小楼道:‘我其实不想你敬我酒,你若真认同我说的话,不妨为我做一件事。’
杜傲这是得寸进尺,可白小楼却不觉得,反而问道:“你要我干什么?”
杜傲忽然变得兴奋起来,每个人都看得出他的兴奋。
杜傲问白小楼:“你会不会唱歌?”
白小楼身躯一震,或许因为感觉有些刺激,老脸都一红。
白小楼道:“你为什么会在这么问?”
杜傲微笑道:“若你会唱歌,不妨为我高歌一曲,许多人都想瞧一瞧魔教教主的如意天魔刀法,我却想听一听魔教教主的歌喉,这比看刀法还要更难得。”
白小楼脸更红了,他忽然感觉自己不是邪门歪道,杜傲才是邪门歪道,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
白小楼攥紧拳头,仰着脖子,道:“我不会。”
杜傲笑着道:“或许不是不会,而是唱得不太好。”一双眼睛落在司马超群身上。
司马超群立刻道:‘我也不会,但喝酒我却会。’为了怕杜傲缠上自己,立刻喝了一碗酒。
杜傲哈哈一笑,让靳冰云给自己倒一杯酒,自己慢慢站起身来。
“你们不会,我却会。”杜傲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首歌,忽然有高歌一曲的冲动,请你们听上一听。”
白小楼、司马超群都来了兴致。
靳冰云则是期待,这一路上她已听过杜傲的不少佳作,虽然都是杜傲说,她来唱,可这些歌曲质量的确上佳。
这一次杜傲又会唱什么呢?
南海娘子、心姑一时之间也融入到了这种欢快的气氛中去了,竟然忘记了如何对付杜傲、白小楼的事情了。
事后,她们想起来都感觉十分不可思议。
两人讨论起这件事。
心姑道:“这杜傲似乎已将媚功练到了无形无相的境界了,令我们不由自主放松警惕了。”
南海娘子的看法却不一样,道:“那不是媚功,只是他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感染力,令人下意识放松下来,忘记了一切的烦恼与立场。”
南海娘子说的不错,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