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宽厚的手掌上传来的温度,让朱巧柔安心了些许
眼前的大哥哥在撒谎
而且谎话还很拙劣
哪有大半夜跑人家家里来拍戏的?
还打破了她家的大门
刘厚瞥了一眼黑雾,雾中的阴兵已经驱使煞雾,又要涌上来了
带着个小孩,不好操作
他一把将朱巧柔抱起来,塞进了主卧室的衣柜中
朱巧柔的父母应该还在工作,这小女孩已经不是第一次一个人独自在家了
小女孩很乖巧,不闹不嚷,像个小大人
果然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巧柔妹妹乖,你就躲在柜子里,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去大哥哥演完戏就来找你!”刘厚将柜子门关上,在上边贴了一张镇煞符
朱巧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过门缝,看到刘厚一扬手中桃木剑,甚至能看到刘厚脸上的怒意
刘厚,是真的怒了
阴兵借道,所过之处,只留白骨
雷打公本就是这一方的土地神化的妖,一身妖气变成的煞雾,将这片土地下沉睡的鬼厉都唤醒过来
这些鬼厉之物被煞气化为阴兵,食人肉,喝人血
只等雷打公的封印一破,就会脱离煞雾,冲入人间
刘厚来的已经晚了,他进门的时候,这栋六层楼的回迁房中,已经尸骨累累所有住户居民都被阴兵所分食,唯独剩这小女孩还活着
这些鬼厉,当斩!
刘厚带着怒意,闷不吭声地冲入煞雾中
杀!
桃木剑所过之处,鬼厉之物全都被砍成几段
杀!
镇煞符爆开,轰倒一片邪物
杀!
杀!
杀!
刘厚怒意不散,道火烧上桃木剑,一手龙门灭魔剑如游鱼,如砥柱,剑火滔滔不绝
鬼厉阴兵被刘厚杀得胆寒,求饶的,逃跑的,乱糟糟
刘厚不为所动,直到将这栋楼内的所有鬼厉阴兵全部杀光,这才停手
不知不觉间,靠着怒意,刘厚的道火已经拔高了许多
竟然,已突破了四等赤火
没有丝毫欣喜,刘厚吱呀一声,拉开了衣柜门
朱巧柔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刘厚:“大哥哥,戏拍完了吗?”
“这一场拍完了,还有下一场”
刘厚哈哈一笑,拍了拍朱巧柔的小脑袋:“有没有兴趣跟着大哥哥当群众演员?”
小楼已经不安全了,煞雾中的阴兵很多虽然这边的杀光了,但是其它的还有大量隐藏在煞雾中游荡
朱巧柔继续呆在小楼里,就算有他的镇煞符,也不保险
不如将她带走
朱巧柔很聪明,点点头:“那我就当群众演员,跟大哥哥走不过要等一下下,我要给爸爸妈妈留张纸条”
说完,小女孩颤颤巍巍的到桌子上找来纸张蜡笔,有模有样的写留言
刘厚看到了桌子上的全家福,心里猛震
照片上一对年轻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