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额头,从地上坐起来
“我怎么了?”
她摸了一把额头,摸到了几张创口贴,不禁愕然:“我头怎么受伤了?”
刘厚看了她一眼:“别摸,伤口我只用创口贴随便处理了一下”
他随身带着几张创口贴,用来给沈怡磕破的额头止血,勉勉强强而已
显然沈怡在进入雷打庙后的记忆,已经没有了
刘厚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沈怡大惊失色“刘先生,你的意思是我爷爷将原本的土地神请回了沈宅供奉着?”
“是封印”
“封印也罢,供奉也罢但我不明白,为什么爷爷的死亡,会触动土地神,让它从封印里出来?
这世上真的有土地神?
土地神不是保佑一方平安吗?它为什么要为害一方?
土地神,还能化为妖物?
我们该怎么办?”
沈怡小脸煞白,一个个的疑惑不要钱的吐出来
但这些问题,刘厚一个也回答不了
他不能理解的谜,就像绕着沈宅外的煞雾一般,云里雾里,谜题重重
沉默片刻,沈怡又问:“我叔叔伯伯,堂兄妹怎么样了?”
“他们还在雷打庙中,我只来得及救你和我师侄两人”
刘厚叹口气
沈怡转头看向雷打庙,打了个冷噤:“他们,还活着吗?”
“不知道”
刘厚并不乐观
雷打公显然是在利用这些人的血,来破解封印
说话间,一直沉默的对讲机终于又传出了声音
“喂喂,刘厚道友,你还活着吗?”
“天心,说什么鬼话”
天心嗷嗷的叫了一声,显然是被红云给打了
“我还在”
刘厚抓起对讲机
“刘厚道友,我们调查到了雷打公的资料”
红云那边传来纸页翻开的声音:“这雷打公可不简单,是千余年前被当地居民册封为土地神的
据说雷打公生前是一位武人,当时有妖邪侵犯村子他以一己之力死战不退,生生在村外抵抗住了妖邪的攻击,救了整个村的人
只可惜受伤过重,他,战死了
不过哪怕是死,也是铮铮铁骨,一双眼睛圆瞪,身形伟立不倒,将剩下的妖魔吓退
众村民感恩他的救命之恩,收拾起他的尸体,修了一座庙以他的名字命名那便是雷打寺的前身,甚至连那座村子,也在此后改名为雷打庙镇
因为久经供奉,香火不断,雷打公死后成神,成为了这一方水土的土地爷
也不知为何原因,雷打公在一百年后突然从土地爷化为长着一双肉刺的妖怪
大肆杀戮村民
活食人肉,饮了人血,作孽一方
雷打庙镇化为一方妖孽之地,终日为黑色煞雾笼罩
最终还是附近几个村镇的道观佛庙以及骁魔司派人出手,以数百道人、和尚之力,才将其封印
大战之时,风云色变,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