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须在此线之上,自古战事最重要的便是后勤,粮食才是士兵们最不能缺的东西,所以这条线为军队的生死线”
身后的年轻褐衣锦衣卫,一个个点头双是若有所思,甚至有的直接拿笔记在随身携带的本上,可以看出这是一批新人,还没出过几次任务,业务不够熟练只见柱子上一道深深刻痕,骆思恭用手摸了摸,看到粮袋的高度远远超过了这道刻痕,满意地拍了拍粮袋粮仓主簿上前,在一个已经打开的粮袋里用长勺舀出一勺大米,旁边的一个小锦衣卫接过勺子,端详着大米的成色“骆大人,没有问题,是今年的新米”
骆思恭点点头,看向了旁边的另一个锦衣卫那人也很快就会意,拔出刀来,划开旁边一袋粮食,白花花的大米顺着裂口倾泄而下待众人看清,用手捂住了裂口落在地上的米自有粮仓里的杂役处理“大人”一个杂役弯着腰,接过被划开的米袋,着手处理起来粮仓主簿还有点紧张,全程低头看着鞋骆思恭看向,露出微笑:“”别害怕,目前看起来还不错总算有个尽职的了!”这后半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说的,还是对身后的骆自已那群下属说的,梁主簿放下心来,陪笑了几句骆思恭继续往粮袋堆成的通道往里走,主簿亦步亦趋紧跟着年轻的小锦衣卫们看见库房里的粮囤堆得高高的,似乎也没有问题,内心惊叹着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好官“们这地有点滑呀,全是沙子,要多打扫打扫”一个小锦衣卫不满的嚷了一声,嗯,走路的时候踩到了些薄沙,差点摔倒,下盘不稳呐骆思恭闻言低下头来,脚边有些细沙粒,用脚底踩了踩地上沙,又看了看身旁的主簿十一月的辽东,和“热”字没有一点关系,主簿的脸上却出现了汗珠骆思恭伸手去摸最底下那几层的粮袋,粮仓主簿大惊失色,面部有些抽搐,嘴唇动了动,却不敢出声锦衣卫们看到这个情景,也知道了事情的不对,站的更分散了,手握在了刀上,离得较远的那两个直接转身去当起了门神一一谁也别想从这屋里出去骆思恭的手摁到其中一包,感觉触感不对,一抬头,马上有手下用短刀上前,划开粮袋,沙粒从中流出……
“这些杂役们就不要为难了,先把那个喝花酒的县仓大使抓回来吧”
骆思恭一行人从粮仓离开了,衣服上沾了些血迹街上的老百姓们都面露恐惧之色,不敢上前;一个领着幼童、左臂上挎着食盒的女人迎面走来,绕着们走过了“当家的!”、“爹!”几分钟后,哭声,嘶吼声从粮仓里面传来;还没有走远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一个身着褐衣的小锦衣卫面露不忍之色,骆思恭看着手下,没有停留,边走边说:“一家哭好过一街哭;一街哭好过天下哭若是们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秋多暴雨 作品《天启:大明难救,续命吧》第一〇六章 南巡:辽东篇(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