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贺的葬仪非常简单,连最基本的吊唁仪式也没有wxm8☆cc
他的死,并没有换来儿子的生路,公孙敬声于四日后被腰斩于市wxm8☆cc
如果说公孙贺的死还有一点作用,那就是免去了卫君孺的连坐之罪wxm8☆cc
可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对于卫君孺来说,失去了丈夫和儿子,她的生命已无意义wxm8☆cc
公孙敬声服法的第二天,卫君孺悬梁自尽wxm8☆cc
卫子夫得到这个消息,接连痛哭几日,数度晕厥wxm8☆cc
虽然早知结果如此,刘据仍然心情郁结,他径自跑到长阳宫,推开了只有武帝和赵婕妤在的宫门wxm8☆cc
眼前的情景把他吓了一大跳wxm8☆cc
房间中充斥着难闻的腐朽气息,武帝蜷缩在角落里昏昏欲睡,赵婕妤独自坐在阳光明媚的窗理整理仪容,对房间里存在的另一个人完全忽视wxm8☆cc
“殿下!”
刘据的忽然到来,让她倍受惊吓,起身的时候连绣橔都撞倒了wxm8☆cc
刘据哪有心思管她?扑到武帝身旁把他扶起,“父皇!”
武帝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忽然抬手打了他一巴掌wxm8☆cc
力量很大!
刘据愣愣地抓住武帝的手,喜道:“父皇,您的手有力气了!”
武帝对他的反应颇为意外,注视他好一会儿问道,“你来做什么?”
刘据把倒下的绣橔搬过来,扶武帝坐下,“父皇,儿臣……想和您说说话wxm8☆cc”
武帝扫了一眼惊惶不已的赵婕妤,“让她出去吧,这里不适宜养胎wxm8☆cc”
刘据:“儿臣遵命!”
他亲自把赵婕妤送出门去,回来时带了一桌丰盛的酒菜wxm8☆cc
父子君臣,相对而坐wxm8☆cc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怎么不说了?”
三杯酒下肚,刘据也不知道说什么,武帝却忍不住了wxm8☆cc
“公孙贺自杀了!”
他猛灌了一口酒,脸色潮红wxm8☆cc
武帝眉头皱起,“便宜他了!”
刘据一愣,“公孙敬声伏法,卫姨娘也……自缢身亡!”
武帝淡然道,“公孙敬声罪有应得,你姨娘……死一万次都嫌少!”
刘据手中的酒杯一颤,酒水洒到手上wxm8☆cc
武帝目光望向殿顶,“只是苦了你母后,她又要减寿十年了!”
刘据猛地把酒杯放到桌上,“父皇,在您的心里,是不是所有人的生死都无关紧要?”
武帝目光灼灼,死死地盯着他,“没错!”
“只要对大汉江山有利,任何人都可以死!”
刘据顿时无语wxm8☆cc
“是否对大汉江山有利,如何评断?”
沉默良久,他问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回答的问题wxm8☆cc
武帝哈哈大笑,“刘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