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念着家中父母老迈,她赏赐之前,都跟我说过了……”
说着,他带了哽咽道:“所以不是偷窃,就是赏赐,求您了,叫人放了我额娘吧……”
太子妃看着他
不管性子如何,阿克墩对李氏的依赖与孝顺却是真真的鹳
至于什么说过了,这就是编瞎话了
阿克墩并不是大方的性子,对自己的东西护得紧着
外加上他之前脾气大,李氏对这个长子素来是哄着的,就是挪用两个阿哥的私库,也是次子那边挪用的更多些
阿克墩这样说,这是想要为生母脱罪
太子妃移开眼,望向弘皙
弘皙也红着眼圈,脸上带了几分凄惶
太子妃轻声道:“是你们阿玛发的话,也是他吩咐要追究你们额娘跟李家的偷窃之罪……”鹳
她没有替太子瞒着
太子吩咐她去传话慎刑司,也有让她背黑锅的意思,也防止父子之间生了嫌隙
在太子看来,太子妃肯定不屑跟庶子解释这些
可是太子妃觉得,既然长了嘴巴,为什么不说?
两个庶子还没有长成,即便弘皙聪慧些,也是幼狼,不用顾忌太多,可是太子妃不愿意含糊,便宜了太子
她看了眼这宫室,对两人道:“这是太子的毓庆宫,我这太子妃行事没有自专的道理……”
阿克墩脸上露出惊诧,应该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鹳
他望向弟弟
弘皙年岁在这里,再聪慧也只是七岁的孩子
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哽咽道:“阿玛要有侧福晋了……”
所以不用在意他们兄弟的体面,也不用对他们的额娘留情
阿克墩脸色发白,道:“那与我们有什么相干呢?侧福晋容不下我们么……”
弘皙没有应答,眼泪流的更凶了
阿克墩望向太子妃,带了恳求道:“可是,有娘娘在啊……”鹳
就算有侧福晋,不是也在太子妃之下么?
太子妃是毓庆宫的女主人,太子妃待人宽和……
阿克墩之前在背后说了不少嫡母的小话,可是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他能信赖的还是嫡母
太子妃移开眼,望向角落里的胆瓶,上面放着两个颜色绚丽的鸡毛掸子
那是慎刑司……
李氏即便完好的出来了,也不会再安置在毓庆宫或撷芳殿了,多半会跟其他犯错的宫人一样,关在景山里,或者再远些,圈在南苑
阿克墩看着太子妃的反应,脸上露出惊恐来鹳
只是他也不敢吵闹,牵着弟弟的手出了正院,去了弘皙所在的偏殿
“怎么办呢?去求阿玛么?”
阿克墩带了几分忐忑,看着弟弟,显然将他当成了主心骨
弘皙抬起头,看着阿克墩带了愤怒,道:“都是你害的额娘,还假惺惺地做什么?”
阿克墩惊骇,磕巴道:“我……我没有……”
弘皙眼珠子通红,气鼓鼓道:“就是你,不知尊卑,欺负十五叔,使得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