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就搬到屋角去了
只有一个儿子,不盼着儿子日子过的顺遂,反而没事找事儿给儿子、儿媳妇添堵,莫名其妙
怕是不吉利,所以含糊着
眼见着舒舒如此状态,不是很方便的样子,白嬷嬷跟佩兰也不敢扰她,传完话,就要告辞
出了正月,身上的银鼠皮衣裳、珍珠毛皮衣裳就要收起来,可以换纳绸跟驼绒衣裳了
舒舒摸着肚子,道:“我额涅说还好,她当时怀我两个兄弟时也是肚子大,这样孩子养得好,跟单胎的不差什么,产期的话,要是顺当就是三月里,要是小家伙着急了,就要二月底了”
这会儿功夫,刚才得了舒舒眼神退出去的核桃也回来了,后头跟着小棠,两人手中一人提了一个一尺半高的食盒
几十年下来,宫里夭折的孩子不少,有些就是因为不足月的缘故
可是有三妃在前,宜妃旁观者清,也明白不少道理
太后说的,就是“七活八不活”
这样的外公,对皇孙能有什么助力?
安排两个嬷嬷就安排两个嬷嬷吧,也省的五福晋有顾及不足的地方,还要累的五阿哥操心
白嬷嬷应声,一边打开食盒,一边回答道:“九福晋说了,是给娘娘备下‘二月二’吃的……”
可是她心里也明白,那样太招人讨厌了
太后手中拿着佛珠,道:“孩子不落地,放不下来,等舒舒生完,还得惦记老五福晋那里,只盼着她们妯娌俩都顺顺当当的……”
还有一条,就是乳母生产孩子的性别也有要求,小阿哥的乳母要求是生女儿的,小格格的乳母要求是生了男孩
白嬷嬷是生产过的,知晓的比太后更多些,道:“是有那么一句老话,可是不是这么比的”
虽说是个明白孩子,可只这出身一条,往后就有受累的地方
如此一来,就要繁琐了
现下她祖父在朝,看着还算体面,侍郎府邸,等到她祖父致仕,阿玛就是个五品小官
她揉了揉额头,压下心中的烦躁,道:“最怕的,就是这个”
说着,她带了几分迫不及待,吩咐核桃道:“现在就送到膳房去,瑶柱直接熬粥,除了大米,什么也不放,等到粥熬好了,再放上葱花跟盐就行了;蛤蜊干泡上,等晚上爷回来,用那个炒黄瓜片吃……”
之前老太太担心的是孙媳妇不开怀,孙子没有嫡子
人心都是偏的
等到听到五阿哥立时发作了,她眉头才舒展开来,点头道:“就该如此,这样的人不该留着,老五眼明心亮的,见不得这些鬼祟心思……”
最早的时候,她们拿着不安,心里都没底,想着是不是九福晋要问旁的
像德妃那样,因为不喜欢长子,连带着对儿媳妇也冷冷清清的,也不大正常
等到听了五福晋的反应,太后叹气道:“年岁在这里,能如此也算是不错了”
太后最留心的